戚臣均这么一看,翰凌心里微微的有些发慌,但还是脸不改色,脸上此终都是挂着抹笑。
戚臣均的眼内闪过思量,唇角依旧含笑问着:“翰公子这些日子以来想出了些什么东西了吗?比如你的身世。”
翰凌本以为他想要刺探些什么,谁料到他这样一问,心底立即放松了些许,谦和的道:“戚大人有心了,尽管老者这日以来有对在下说过以前的事情,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戚臣均笑看翰凌问着:“我对医术也堪有些研究,若翰公子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看看吧。”说着也不理会翰陵是否同意,便欲要抓上他的手臂。
翰凌心中微微一惊,但还是不着痕迹的躲开,脸上依旧挂着笑:“谢谢戚大人的好意了,若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先行告退了。”低垂着的眼,异光闪烁。
戚臣均眼中闪过思量,面对着翰凌,他也不恼,唇边一直挂着惯有的淡笑,十分客气地说:“请。”
就在翰凌快要踏出宁心园时,突然,急促的剑气从翰凌头上一闪而过。
翰凌脚步一浮,顿时倒在地上。
而这些黑衣人明显的是朝着翰凌而来,一招一式都阴狠毒辣,每一次刀锋都险险地从他身边划过,划过的伤口不深不浅,但却足以见血。
这时的戚臣均以被几名黑衣人团团围住,可他们明显是想拖延时间,虽是动刀,可却不至于致命。
“滚开!”戚臣钧抵挡掉黑衣人的攻击,只看他脸上往日的淡笑荡然无存,眼内锋芒凌厉,而眼看快要接近到翰凌时,几名黑衣又把他团团围住。
“住手!”一声惨呼,打断了黑衣人的攻击。
为头的黑衣人瞄了几眼翰凌,再看了几眼戚臣均沉声的命令道:“走!”
一群黑衣人很快的便消失在夜中,只留下一块小小的腰牌在地下。
一个女子呆呆的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大,定定的看着戚臣均,脸色惨白。
她的眼睛内有失望,有苍凉。
其实,就在翰凌来到宁心园中不久,她已经站在暗处,一直看着他们,她没有放过他们的一字一句。
“沫可……”戚臣均轻声的唤着她的名。
夏沫可没有理会戚臣均的呼唤,走到庭中,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翰凌,反而是走到草丛边,捡起落在地上的腰牌,腰牌上的字眼,让她瞪大的双眼,用力地握着,墨黑的眸中闪过清冷,闪过鄙夷,闪过讥讽。
夏沫可猛然撤过了头。
却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视线。
戚臣均站在那里,眼中的受伤一闪而过,安静的凝视着夏沫可。
夏沫可突然有些害怕看到他眼中的裂痕,她突然有些不动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
她走到翰凌身边,就在翰凌想说些什么时,夏沫可打断了他轻声的道:“我送你回去。”
戚臣均没有挽留,而是一脸凝重的望着她,沉默不语。
……
翰园
房中燃戚了怡人的熏香,淡洁清新,让人顿时耳聪目明。
夜深,老者不知翰凌受伤了,以睡去,房中只留下翰凌与夏沫可两人。
两人对视而坐,翰凌将手臂抬了抬,放在软垫上,两道浓眉微微的皱了一下,脸上惊魂未定,苍白的就像张纸一样。
夏沫可找了些绷带治刀伤的药,剪开他的衣袖,细心的将他手臂上的血迹轻擦去,手下更是轻柔,挑了一些药,轻轻地抹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将绷带绑上。
翰凌见她如此细心,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但很快便消散去,变为嗤笑。
“你知道,伤你的人是谁吗?”夏沫可抬眸,轻声的问着。
“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日是戚大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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