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可蹙眉,木然地直视着他,然后微微的歪着头,仰起下巴俯视着他,笑道:“我是沫可啊……你忘记了我可吗?还是不信任沫可?。”她低下眼眸,似有着水雾腾起,可随即她竟猛的扯下了自己的衣襟,惨然道;“你忘记了吗?我背后图腾上的伤口,那时候在崖底是你不顾一切的帮我治理着伤口的啊……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的相遇……”
她微微的转过身子,白皙的后背上的图腾,有着一道道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那一刻,戚臣均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昏的,想要一步上前,把她的衣服拉上去。
就在这时,夏沫可缓缓的把衣服拉上,不等他回过神来,取出袖中的匕首,就在他靠近过来时,直直地朝戚臣均刺去,迅速的动作,仿佛在一个眨眼间已经完成了。
戚臣均心中一惊,或许是因为太突然了,他竟怔住了,顿时间不知所措,只见峰丽的刀尖一点点的逼近。
而当剑锋离他的心脏只有几尺时,戚臣均顿时反应过来,硬生生地运力向后退着,堪堪的避过了夏沫可的必杀一招。
可夏沫可的招式像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雷霆般的一次又一次地攻向戚臣均。
夏沫可没有丝毫的迟疑,径直的刺去,眼看快要接近他的胸口处的时候——
就在最后一刻戚臣均硬生生的接住了剑刃,所有的光芒在这一刹那间消失,剑锋紧贴着戚臣均的脖子被停住,只是那只手却被剑刃刺伤,鲜红色的血就像花一样绽放在他雪白的单衣上。
在隔壁浅睡着连琚听到了动静,在门口试探着叫了几声“臣均”,戚臣均都没有答应,连琚顿是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是拔剑挑落夏沫可的匕首,而连琚刚刚过于急促,没有过滤用剑的力度,戚臣均顿时被剑锋所伤。
殷红的血从手腕处渗出,渐渐的染了开来。
而连距却是丝毫不敢松懈,护在戚臣均身前。
夏沫可看见眼前的一抹红色,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却又立即恢复正常。
反手捡起匕首,握着刀的手再次向戚臣均刺去,每一下都是用尽浑身的力气,若不是连距在前面挡着,她真的刺入了戚臣均的胸膛。
夏沫可就像疯狂了似的,每一招都是发狠,朝着心窝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刺去,近乎疯狂,眼眸中尽是死灰般的沉寂,空洞的一片。
“沫可!够了!”戚臣均不顾手中的疼痛,一把推开连琚,在她手腕处一敲,打落她手中的匕首,紧抱着他。
连琚连忙捡起匕首,远远的走开。
“滚开!你放开我!”夏沫可朝他大吼着,企图逃离他的控制。
“连琚,你先退下。”戚臣均冷静的下着命令,只是眼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
夏沫可微微一笑,笑的发深,一低头,咬向他:“放开我……”
连琚走上来道:“臣均,不如将她交给我处理吧,你的伤也要处理一下。”
“滚开。”说罢,便扬手朝夏沫可的后颈处一击,把她打晕了过去。
戚臣均抱起夏沫可,将她轻放放在软榻上,命令道:“宣宫医!”
连琚虽是疑惑,但也只好摸摸灰鼻子,走出去命人找宫医来。
“等一下,记得不要找凤灵国跟着来的宫医。”戚臣均顿了一顿,缓缓的说着。
“臣均,你说她是不是有些奇怪,尽管她讨厌你,也没有恨到杀了你吧。”待连琚回来后,看到戚臣均依旧是静静的守在床边,脸中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柔情,心中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上前问着。
戚臣均微挑眉,斜睨了他一眼,淡然的问着:“那你说怎么办?”
连琚一阵哑然,他分明是话中有话,见他如此紧张夏沫可,心中微叹息,沉声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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