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均,你打算怎么安置灵儿?”
“你什么意思。”戚臣均沉声的问着,脸上闪过郁结。
连琚忽然嗤笑道:“臣均,我跟你是从小玩到大,我只想告诉你,灵儿从小就跟你有着婚约,这点希望你不要忘记。”
他说的突兀,他屏息着,想回答,却是一阵的干涩,发不声音来。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愿意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
“来了,来了……三王子……”这时急急忙忙的传了宫医来,道;“宫医来了!”
戚臣均腾身而起,交由宫医诊治。
戚臣均望着夏沫可心中虽是有狐疑,但脸上还是笃定淡然。
宫衣看到戚臣均手上快凝结的血,本是想先他医治,但他却让他先医治夏沫可,人人都说三王子冷漠对人更是冷冷淡淡,可现在却把夏大人看得那么重,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沫可怎么样了?”待宫医诊治后,戚臣均急上前问着。
“夏大人脉象虚弱,微感风寒,但只要好好调理一下……”宫医边说着,边欲要处理戚臣均的伤口。
戚臣均却把手一缩,淡淡的道;“我没事”说罢,又问:“沫可刚刚又怎么会举止不正常。”
宫医垂下头恭敬的道;“臣不知,但……”
“说!”戚臣均厉声的命令着,视线却始终不曾从夏沫可身上移开过。
“听……听说有一种邪术,只要施法,就能让人失去常态,做一些不合礼教的事情……只是,只是不知道夏大人是否如此……”宫医额边流着冷汗,一边细观察他的脸色,一边结结巴巴小心翼翼的说着。
“你是说巫蛊?!”戚臣均虽是问他,但眸光却不曾从夏沫可身上移走过。
“臣……臣不敢定然确定,但应该十九不离八……”宫医垂首,低声的说着。
“臣均!”
戚臣均紧抿着的唇不语,沉思了一会才道;“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是……只是,臣有一事要禀报……”宫医细瞄着他的脸色,畏畏缩缩的说着。
戚臣均斜睨宫医:“说。”
“呃,臣来的时候听说清风公子倒地在庭院中,就在寅时,被扫地的家丁发现送回了房间,听其它宫医说是被利器刺入了胸口,幸好不深……”
戚臣均眸光一闪道:“知道了,你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吧,连琚你也跟去吧。”
话说出口,连琚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领首说是。
直到天微微的透亮,侵晨来到时,夏沫可已悠悠的转醒过来,一双清澈的眼眸,迷茫的看着周围,揉了揉头,后颈处有着酸痛,慢慢的坐起身子,竟发现戚臣均就坐在她的身边……
“没想到三王子居然有偷看别人睡觉的兴趣。”夏沫可皱眉,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戚臣均轻声的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里是我的房间。”
夏沫可莞尔一笑,望向戚臣均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梦游了……呃,也就是……说你也不懂。”
戚臣均蹙眉,凝视着夏沫可。
“我刚做了什么?别告诉我,你的伤是我弄的。”夏沫可瞄道他袖子上的血,再看到他的眼神,疑惑的问着,疑惑的眼神中有着迷离。
“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吧,听说清风受伤了,你呆会去看看他吧。”戚臣均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提,柔声的说着。
说罢,便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
“我……”夏沫可犹豫道。
戚臣均侧望了她一眼,便站起身子,走出房中。
直到听见了门的关合声,夏沫可才慢慢的合上眼眸……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