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臣均默默的缩在假山一旁默默发呆着,只觉得身子是一阵陷入了疲倦之中的无奈,心中千头万绪,尽是难言的滋味。
很久之后,他才缓缓的叫道;“沫可,出来吧。”
夏沫可征了一下,脸上随即挂上一抹笑意走了出去道:“你就知道是我?”
戚臣均涩然的一笑道:“也只有你才敢在外面偷听。”
夏沫可笑道:“你是在夸我吗?”
戚臣均忽地把夏沫可拽进自己怀里,抱了个结结实实。
夏沫可扭着身子说:“干嘛啦?想占本小姐便宜吗?”
戚臣均紧紧的抱着她,低声的喃喃道:“沫可,沫可……沫可……”他不断的喊着她的名字,柔的就像水一样,却又像砚里的墨让人一下子在他的忧郁中化不去,散不开,只是,现在,这种忧郁渐渐淡了起拉,有一种"无奈"的东西在里面,让她的心莫名的一涩。
夏沫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反手抱住了戚臣均,头埋在他的脖子间,温柔的蹭着:“我在这儿呢。”她的眸光眸光温柔依旧,她仿佛就似在安抚一个受伤了的孩子。
戚臣均说:“去陪我走走吧,我现在只想醉一场,什么都不想再想,我想忘记这一切。”
“好,我陪你。”
其实他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样,过往的事情都一直徘徊在他的心中,有的时候借酒消愁只会愁更愁。
戚臣均已经微有了些醉意,杯子都已经拿不稳,却还是一杯又一杯的。
夏沫可陪他喝了不少,可看似有七分醉意,可却又不似,一时拽着戚臣均的胳膊低头说着笑话,一时又是坐在一旁两人默默的喝着酒。
戚臣均笑趴在桌上,揉了揉她的头,却是看见有几个沫可在晃悠,手摇摇晃晃的落在她脸上:“沫可……我们是个痴人……我们就是个痴人……我们是不是应该不要那么的天真,做人不是应该如痴的奢侈?”
夏沫可就像个累倒了的猫儿一样,靠在戚臣均的身上,他身上淡雅的清香传入了鼻息间,她就像个尽心的倾听者,听着他说话,两人一会笑,一会悲。
两人看似醉透了的双颊,却是有着异样的清醒。
戚臣均眼前闪过了的是他永远都不愿再想起,却也绝不能忘记的一切,为了活下去而苦苦挣扎的日子。
小时候,他亲眼看着母亲在他面前死去,可自己却是无能为力,母亲断气的时候,眼睛依旧大大地睁着。生病的时候,母亲一点一点的被折磨着的时候,却只有他陪在身旁,死不瞑目的她,以为为父皇生的儿子能够在皇宫之中有着栖身之地,却怎么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皇宫中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叫“杂种”。
除夕晚上,家家户户都是张灯起结,皇宫中便更是,处处都能够听见爆竹响声跟乐奏的声音,而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围着围炉坐着,独自赏雪,欢庆着的新的一年,而他却是躺在雪地里,木然的看着满天飞舞着的白花,时而有些父皇其它妃子的儿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尽管外面的人怎么传,可父皇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他们都想他死,他知道宫中一些皇子们每天都在明争暗斗,可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去争什么,或许他是否应该在母妃走的时候跟着他一起走?
最后,父皇忍受不了外面人们的流言蜚语,接受了官臣们的建议,滴血认亲,从那天开始,他知道了,为什么父皇从来都不看他一眼,为什么直到母妃死去了,还是没名没份的,仇恨绝望会逼的人去死,却也会逼得人不惜一切活下去。
那天开始,父皇知道了他是他的亲儿子,大喜,便追封母亲做妃子。
喜宴的当天,张灯起结,人们纷纷的来巴结着他,他笑着,母亲的教导让他一直笑着,尽管你再怎么讨厌眼前的这个人,都不可以在他的面前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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