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实的表情,不可以让别人看透你。
夜里,他一个人坐在豪华的庭院里,他有着自己屋苑,他有着属于自己的权力,有着地位,可一瞬间,他却又觉得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天边不断落下的雪花,似乎能看见母亲微弱的笑容,嘴一开一合,却有没有一丝的声音,可他却听懂:“均儿,努力的活下去,你要努力走以后你自己想走的路,活着,就是好的。”
他摸了摸了颊间的湿意,他是在哭吗?为什么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想擦去眼泪,努力看清出母亲的背影,可却越看越模糊……
戚臣均脸贴着地面,看似昏醉了过去,手却紧紧的握成拳头,像是不甘命运,欲击打而出,但连出拳头的目标都找不着,只能软软垂落。
屋内的蜡烛抵死缠绵的燃烧着,可渐渐的,光芒微微的暗了下来,昏暗的烛光映在地上一身污迹的人身上,映着屋内潦倒了的两人,时间似静止,却又毫不留情的留失着,就在一切陷入了死寂当中时,那双紧握着的拳头多出了一抹白嫩的手,他的手冰冷,而她的手心温暖,不一会,他反握住那双温暖着他的手。
“呼哧”一声,蜡烛完全熄灭。
戚臣均紧抱着夏沫可,迎着冷风,步伐坚定的步入了黑暗。
躺在戚臣均怀中的夏沫可紧闭着双眼,看似有些畏惧寒冷的往他怀中钻了钻,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事情,似痛苦,似忘怀,可却还是在悠悠的提醒着人,让人徒留着几分的清醒。
戚臣均抱着夏沫可回到了房中,又随即去打了一盆热水,细心的提她擦拭着双手,转身的时候,连琚却是靠在房门口,看着他:“我还没见过有人陪别人喝酒倒是自己先醉了的,笨蛋还真是笨蛋。”
戚臣均睨了他一眼道:“这么有空帮我去换水。”
“嘿嘿,没空没空,不妨碍你们了。”连琚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戚臣均便是一阵的暧昧的笑容。
在转身的那刹那间,似乎能够听见他那基不可闻的声音:“臣均,你母亲不是说过吗?让你朝自己想走的路走去,你以前是怕自己不会如此的爱人,可是你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了吗?”他呢喃着,声音很轻,可却又能够让人听见。
……
第二日早晨,夏沫可辗转了一瞬,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在戚臣均处时,微微的征了一下,躺回了榻上,努力的回想着昨日的事情,唇边含着抹轻笑,又似在嘲弄,一双淡然的黑瞳,似蒙上了几抹阴影,就像一条枯井一样,看不到一点激起的涟漪。
“还不起来?”戚臣均坐在榻边问。
夏沫可不急不慢的坐起身子,对上他的眼眸,脸暇挂上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怎么?三皇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还故意坐在奴家的身旁,不怕不妥当吗?”话是这样说着,可却是故意的把原本松垮的衣服缩到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肩膀,眼眸低下全是妖媚的邪气。
戚臣均见怪不怪,笑意淡然:“你对每个坐在你床边的男人都是这样冷静的吗?”
夏沫可妩媚的浅笑:“我应该害怕吗?”
戚臣均淡淡又冷冷的看着夏沫可:“你不是应该有些女人该有的正常反应吗?”
夏沫可望着他,伸出纤细的素指顺着肩上的衣领优雅而缓慢的落下,露出她白皙嫩滑的锁骨,每一个动作都是风清万种,眼珠一转,脸上似笑非笑的,就在这时,突然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有淫贼啊!有淫贼啊……”
戚臣均满脸的震惊,却是因为眼前的风情万种煞红了脸。
“现在是不是该三皇子有些应有的正常反应呢?”夏沫可伸出一个小指头,笑着点了点窗户,“三皇子若不介意的话,可以从那里跳下去。”
走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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