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一同立在风中,而赞者也只能轻轻抬手,让鼓乐奏的更响亮。
响亮的鼓乐声,似乎在提醒着人似的,戚臣均只是呆了一瞬,便随即恢复过来,他面带着微笑,一步一步的走进皇子府,媒婆也随之背着新娘进府。
一截红毯路,如走了一生。
可不管他步伐如何的缓慢,他最终还是得走进内堂。
最终还是得完成他的任务。
皇帝坐在堂上,一对新人对着皇帝行交拜天地之礼,喜宴越发热闹。
老麽麽将谷草秆,麸皮、瓜子、花生、核桃、栗子大把大把地撒到穆灵儿脚下,然后大声的念诵赞词。
戚臣均踩着象征着多子多孙的喜果,坐到了穆灵儿身旁。
“恭喜三皇子,恭喜皇子妃,恭祝皇子,皇子妃喜得良缘,早生贵子!”喜堂里微起啧舌声,接着有俯跪在地的贺喜声。
看去,喜堂里五颜六色的跪拜一地,分不清谁是谁。站着的人有皇帝,跟安之若素的戚闵安。
礼节过了后,戚臣均就出去一一跟人敬酒,而穆灵儿者是坐在喜房中,喜滋滋的等待着夫君来掀头盖。
众人都来给他请安,敬酒,戚臣均都笑着接下。
戚臣均的酒量不差,可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他又来着不拒,逢杯比尽,别人是越醉话越多,他却是越醉话越少,只是一直微笑着。醉或不醉,或许只有他自知,可每当有人拿酒过来时,他二话不说就先喝了,别人看他一点醉态都没有,便纷纷的上前敬酒。
而连琚却是安静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什么时候,臣均连醉酒都这样戒备提防,丝毫不松懈?若当日他没有一把火烧了书坊,今日他会不会放下所有的提防,笑着跟众人敬酒?
他的心酸涩难言。
一落子,以成错。
带众人离去后,戚臣均才缓缓的走进喜房。
他踩着喜果,走到新娘子身边,揭去了她头上的帕子。
穆灵儿的眼睛看着地上,没有抬头瞧她的夫君。
脸上的红晕透露出了她的羞涩,只是那红晕到底是因房中的闷热而透露出来的红晕,还是因她的内心羞涩窃喜透露出来的?只有她一人自知。
陪着新娘的礼者适时的捧上了合卺酒,戚臣均和穆灵儿头并头,臂把臂,交杯共饮。
而穆灵儿只是象征性的浅浅轻啜半口,便将酒杯放下。
即便浅啜,新娘的面颊还是即刻透出晕红,娇媚的脸庞,越发的透红,显得更加的娇弱妩媚。
而戚臣均则是仰头一口喝光杯里的酒,尽管他知道喝过酒后会发生什么事,尽管他知道醇香的酒味喝在他口中只是酸涩苦腻。
两人交杯过后,礼者适时说出了一些贺喜的话语边退下。
两人相对无言。
只是阁中的蜡光“噗”的一声熄灭。
只剩下月色照亮下来的光芒。
阁上却飘扬着一条蓝色的丝带,而却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戚臣均的身子明显呆了一瞬,可又在一瞬间,倒酒,却未喝,而是将酒洒在了红红的地毯上。
穆灵儿身子震了下,脸上的娇笑依旧在,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酒喝完。
夜里,一个深锁,一个低头无语。
良宵只是良宵只是,如此良宵属于的是谁?
……
夜里一切黑漆漆的,红色,喜庆,鼓乐都消失。
皇子府却多出了一沫蓝色的身影。
她直直的站在永和阁,他们的喜房外。
蓦地!
喜房的大门打开,而里面欢情正热烈,她的出现,及时阻止一切。
是尴尬,穆灵儿羞红脸,背过身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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