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服。
夏沫可目无表情的盯着戚臣均,甚至是冷漠的看着眼底处发生的一切。
她紧紧地握着的拳,隐在了宽大的袖子里。
她突然笑了,笑的邪魅,却又冷漠。
相随?相知?
只求是今生的唯一?
或许他忘记说,他的唯一还要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相随,只是她的舟太小,容纳不下三人。
她的爱情,从不懂的一分为二。
似乎,她已经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耳边响起的似乎是他们的冷嘲热讽。
看着夏沫可,戚臣均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一瞬后,他闭上了眼席,再次睁开时,是那冷漠的夜眸。
“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戚臣均低醇的嗓音传起。
何必说,眼前的一切,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是她太傻,想要见他最后一瞬。
蓦地,喉咙处拥进了一种血腥的味道。
“这生,她是我的妻子,我会和她相知相守,白首到烙,绝不离弃。而此生,我们都太过执着唯一这个词,但是这辈子,你并不是我唯一的爱,却不是唯一的存在。”他把话说重,他违心,这辈子,他只会爱她一个人,这辈子,她是他唯一的爱,但眼前,他不能做到唯一的存在。
“那么……我对与你的存在呢?”她走近,轻声问。
“可有可无。”
点点头,夏沫可了解了,一双眸子再次的失去了神采。
她转身:“既然我的爱让你痛苦,那么就不要吧。”她低言。
她走出他们的房间,走离他们的视线,冷吗?痛吗?
她已经不知冷,不知痛。
把她救起的人说,她终身只能浑身冰冷,不知冷然。
她把自己的心放在地上,踩着自己的心,一步步的离去。
殊不知,她离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双小木鱼。
那是她想送他的礼物。
只是她的转身错过了戚臣均眼中的寥落无奈。
没有看到他的酸涩难言。
而穆灵儿却在无人的时候把那小木鱼藏起来。
她告诉自己她没有做错,这是女人的战争,先心软的就会输。
……
走出了穆府,站在桥上,夏沫可停下了脚步。
夜黑的深沉。
一条街上只有寥寥几人,安静的让人害怕。
一片黑暗笼罩着一切。
前方,是回凤鸣国的路,后面,是安静华丽的穆府。
夏沫可看着桥底下的流水,蓦然的一笑。
再未回头,直直的向京城行去,朝着凤鸣国的方向。
刚出城门未久。
消失了以久的连琚却牵马而来:“夏沫可。”
夏沫可愣了一瞬,但随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又从他身侧走过。
连琚牵着马,沉默第走在夏沫可身侧。
行了许久,夏沫可凝视着夜色深处,终于开口调侃道:“你的意中人就快跟你的兄弟成亲了,你来作什么?你不去抢亲吗?你消失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储备好然后抢亲的吗?”
而头一次,连琚没有反驳她,只是沉默的站在她的身侧,一脸的凝重。
夏沫可瞄了他一眼:“你是否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连琚连忙抬起头,哑声的道:“没有,我只是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怪灵儿,不要怪臣均,这是他们两人选择的路,不怨谁,只怨来的不凑巧。”
夏沫可未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
长亭更短亭,连琚居然是送了一程又一程,行出了城门老远了,他也未曾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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