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有多值钱。”
夏沫可垂下眼。
他忽然抬起她的下颚,盯住她的眼睛:“回答我,你应不是真的哑了。”
他问的突兀。
夏沫可突然笑了,紧闭着的双唇微启,动了几下,可她的嘴里却听不到一丝的声音。
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眸子闪动,他嗤笑道“原来,还真是个哑儿,没想到轰动一时的夏大人也会有今日啊,怎么,你怎么不回去你的皇宫里,让你那些宫医们医治你?怎么没有哭爹喊娘的跑回你的府中让你的家人严惩那些欺负你的人?你们这些有钱有权的人不是最爱这戏玛吗?”
她的眸子里依然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死寂,脸上却挂着飘渺的笑容,没有喜,没有悲,有的只是死般的寂寥。
安离抽开手,双手一摊发噱:“抱歉啊夏大人,奴忘记你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呢!”
夏沫可依旧无言,就似安离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
安离的眼神忽然迷离。
一瞬间,空气就似凝结了似的。
好半响,他才好整以暇的说着:“你别忘记了你的牌子还在我这里,若你敢欺负安雾的话,别怪我把你的身份给泄漏出去,待你的伤好了,你就给我马上滚,我们这里地方太小,容不了你这个大神,我们只希望过一些平凡的日子,我们并不希望被你牵连到了,我们只是过客,这点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夏沫可沉默。
而安离却是不放过她,依旧坐在她对面,瞪着她看,似乎想要她承诺些什么似的。
过了许久,夏沫可回眸,对上了他的眼,面无表情,红唇微启,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伶仃声响:“好。”一句话,她说的缓慢,可更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似的。
安离瞄了她几眼,片刻后撇起嘴,眼中曾经有着的不屑似乎慢慢的在转淡。
片刻后,他才缓缓的说道:“这话是你说的,希望你不是在骗人。”
饶过了她,他起身走出夏沫可坐着的小角落。
屋内,看似是平静了。
然而,坐在那的夏沫可却是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转瞬后,她就似被抽离了所有力气似的,无力的躺在毯子上,闭上的双眸,眼睫上却似微微的颤抖着,凝结着那永远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的珠子。
灼热的是谁的心?
……
夜里
夏沫可整个人在毯子里缩成一团,一头的冷汗,苍白的嘴唇却紧紧的粘合着,一声都不肯发出。
她并不是完全不能说话,而是她忘记了怎么样从嘴中说话。
而是……
她不愿意说。
“姐姐……姐姐”安雾轻摇着夏沫可。
夏沫可从噩梦中醒来的那一瞬,看到了安雾,一把推开了安雾,冷漠的眼眸盯着他。
等看清楚是安雾时,看清楚自己是睡在湿嗒的岩洞里,冷漠的眼神顿时收敛了许多,眼神渐渐从冷漠变回了木然。
没有悲,没有喜,有的只是木然。
安雾被夏沫可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只是揉着屁股,小声的问:“姐姐你干嘛了?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
夏沫可定定地看着洞里摇拽着的暗光,似乎没有听见安雾的话。
安雾瞄了夏沫可一眼,屁颠屁颠的走开,在洞里的另一角,翻找了好一会,找出了几枚酸枣,脸上露出了盈盈的笑容,又拿起破旧的窝,打了一窝的水,吃力的放在篝火中,把几枚酸枣丢到水里,待水煮开后,倒进杯里,端给夏沫可。
可待他乐滋滋的夏沫可时,却扑了个空。
夏沫可睡着的地方,只剩下一冰冷的毯子在那,而人却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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