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安雾有些泄气的时候,洞里却微微的传入一抹乐声。
……
溪边上
那一抹绯色的人影坐在岸边上,白皙的双手拿着一叶子,抿唇而奏。
绯色的开禁长裙,里面却是白色的衬底,均是普通的布料,过肩的长发不涑不盘,顺着消瘦的脸颊垂坠下来,若是细看的话,可以看出脸暇边,颈脖旁那大片的青灰色,许是烙下的病根,让她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白皙,又消瘦,远远一看,只觉得是白玉镶成的,冰冰凉凉,而黑眸上的阴影,让人恨不得把她捧在怀里宠着爱着,好消去她眼中那一片的悲哀,好消去她身上让人亲近不得的淡漠。
此时人如悲乐声亦悲,而老天爷也似乎感染到了她身上的悲凉。
星辰偷偷的躲了起来,黑漆漆的天空就似马上要坠下来一样。
安雾偷偷的坐在不远处,单只着头,怔怔的看着夏沫可。
她的乐声没有高亢奔放,她的乐声没有如泣如诉的缠绵徘侧,也没有深沉激昂的震撼感,不能感星闭月,也不能树寂花愁,有的只是像流水一样的细腻,安静,没有悲,没有喜,只是安静的在细述着一个平凡的故事。
而天边飘着的细雨是谁留下来的眼泪?
洞里,安离怔怔的站在岩洞边,看着天上飘着的飞絮,神绪似乎随着乐声的飘渺,眼眸中流荡着千言万语。
夏沫可的乐声消无声息的消失,可安雾却仍怔怔的坐在那。
良久了,安离的声音在溪岸边上响起:“要下雨了,安雾回来吧。”
悠悠的转眸瞄向,唇边上仍然维持着笑容的夏沫可;“女人,你还是回来吧,免得安雾的心思白费了。”
他的态度虽然强硬,但是眼眸中的淡漠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消逝。
安雾这才想起手中的红枣水,可现在却已经凉了。
他好不好再去把它翻热?可是姐姐她会喝吗?
就在他迷惑的同时,夏沫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面前拿过了他手中的红枣水,昂头喝尽。
安眼骨碌的望着夏沫可,一下子高兴了起来,笑眯眯的拉起她的手:“姐姐,我们去睡吧,不然安离要骂人了。”
夏沫可莞尔一笑,抓起他小手,在他的掌心写道‘好’
可安雾却依旧眼骨碌的望着夏沫可,笑道:“姐姐,你是在说好吗?可是安雾不懂字,以后若不想说话就比划着就好了。”
夏沫可没有惊讶,也没有讶异,脸上此终都是维持着一个人若有若无的微笑,若说有不同的话,那也只有这次她没有在他的手心写字,而是微微的点点头。
……
洞里头,暖暖的篝火照亮着里头的漆黑。
夏沫可靠着墙,闭上的眼眸轻轻的颤动着。
安雾却是坐在一旁,抱腿,小小的脑袋枕着膝盖,一双清澈的眼眸巴望着对面的夏沫可,没有一点的睡意。
安雾拥着毯子看了她一会后,往她的身边凑了凑。
夏沫可终于忍无可忍,抓起小石子就往安雾身上丢去。
比划着‘我要睡觉。’
安雾眨了眨眼:“安雾睡不着,你也正好睡不着,那我们说会儿话,好不好?安雾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不好。’夏沫可木着脸,想也不想的比划道。
说着便一把推开安雾凑过来的脸。
“那姐姐你告诉安雾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告诉安雾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又或是姐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夏沫可噗嗤一笑,瞄了他一眼,比划道‘你喜欢我?’
安雾笑眯眯的望着夏沫可,想也不想的道:“是啊,除了安离之外,我就最喜欢姐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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