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以后都跟你在一起。”
夏沫可正想嘲笑他,可望见了他纯真的笑容,一双眼眸清澈到底,没有丝毫的虚伪,心莫名的慌了起来。
她微微撇开眼,不去看他天真的笑颜,或许这样就不会有罪恶感。
她是在利用他们,利用这个地方可以让她养伤,利用他们是无依无靠的孩童,要杀她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跟一群乞儿混在一块。
安雾也不泄气,因为头一次,有一个人能听他唠叨,若是安离的话,早就把他丢出去了,又或者是骂他一顿了,安月尽管疼他,可是安月是那种你越说他就越沉默的人,往往他们能说的话都很少,依旧是笑着跟她说:“姐姐,安雾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你不想告诉安雾的话,那么安雾以后就叫你无言姐姐好不好?放心,安雾会好好的照顾姐姐的,待你身子好了,我就带你到城里面玩,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很多新奇的事物,保证你没看过。”
夏沫可没有理会安雾的问题,安雾等了一瞬,见她不理他,笑了笑,开始自顾自的讲自己的故事。
说到他跟安离的相遇时,他会笑的很开心,眉眼之间充满着盈盈的笑意,说到他跟安月从塞北草原走到大漠,说着他们遇到过的事情,讲诉着他们的世界的欢乐,他们虽然是穷,他们虽然没有父母的爱,可却依然活的逍遥,他们从一个国家走到另一个国家,看尽世间的风景。
他的故事理由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是她在书册里读到,却绝对不能看到摸到的世界。
他的故事里有着一份纯真,一份欢乐,一份悠游自在。
夏沫可这次没有再阻止他,只是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还是醒。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人们都碍于她的身份,而她也不喜欢跟人交往,形成了一种保护色,人前人后,她都不会把自己的真实一脸让人看到,而人们往往跟她说话时都是谨慎,或是谄媚顺从。
她第一次碰到安雾脸皮这么厚的人,偏偏还厚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点脸色都不会看。
本来只是无奈的忍耐着安雾的唠叨,可渐渐的,她却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开始认真听着安雾的故事。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往往都是她在等着他下一个故事,安雾却在“……那只臭狗居然把我跟安月辛辛苦苦的抓回来的鱼给偷了,而且还是专偷那些肥美的鱼儿……那时候安离快被它气死了……还说想要去把它抓了,闷狗肉吃……可是安离每次都失败……我就在一旁笑他……笑他笨蛋……”的断续声中睡去。
夏沫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子,凝视着安雾。
尽管是在睡觉,他的眉眼间也充满着笑意,如他的人生一般的写意,充满着欢声笑语,卷翘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如同有着两只蝴蝶在上面歇息着。
安雾睡觉时很不老实,褒着毯子翻来翻去。
眼看离篝火越来越近了,他的头发已经微微的闻到些焦味,她却依旧睡的不醒人事,夏沫可只能万般无奈的把他揪回来。
他又朝着夏沫可翻了过去,越翻越近,夏沫可轻轻的把他推开,他却又翻了过去,翻向篝火。
拽回来,推回去,拽回来,推回去……
夏沫可终究还是将身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轻轻一弹把篝火熄灭,然后睡到一边去。
安离第二日醒来时,看到的一幕就是,夏沫可坐在一旁忙打着喷嚏,而安雾却是依旧像个唠叨精一样,围着夏沫可嘘寒问暖,而夏沫可明明是很不耐烦,明明是不想理会他的,可还是让他围着自己打转,忍受着安雾的唠叨,脸上却全是疲倦无奈。
安月看到都笑了起来,而安离却是吃惊的瞪着夏沫可跟安雾,早闻凤国的太女的朋友夏沫可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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