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岩洞。
可未走到几步,身子一软,她眨眨眼,视线开始有些朦胧起来了,咬咬呀,强撑着无力的身子离开,可刚一提步,头就昏眩起来,口中也传来浓烈的血腥味,她不由的蹙眉,可她还是眯起眼,强撑着身子离开,微微的她的耳边似乎有人在说——快离开——快离开这里——她用力的眨眼,拼命抵挡着那无能为力的昏眩敢,甚至不惜抓起一旁的利石往身上一掐!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眼前泛起安雾着急的面孔,而且不止一个,他的面孔似乎在变,变的越来越多,蓦地,她终于不敌昏眩感,垂落眼睫,又一次输给了自己的身体。
夏沫可软软的倒下,跌进了一双软软的暖暖的身子上,最后她似乎听到一抹声音:“这次恐怕要昏上八个时辰了,真是麻烦。”
……
无边无际的黑暗总是在她脆弱的时候笼罩着她,而她总是孤单的承受着这一种恐惧。
耳边能听见许多声音,嘈杂在责骂着她。
“为什么你没有死?”幽魂似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而这声音她总是觉得很熟悉,似呼在那里听见过。
突然间,遥远的铃声轻颤起,在渺茫的天际边幽幽的响起来,时而近时而远,然后再慢慢的沉落……
在她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桥上,而桥上幽幽响起的声音原来是人们死去时的灵魂,因念念不忘尘世而不舍昼夜的在奈何桥处歌唱着。
而奈何桥上,孟婆悠悠的端起汤碗递到了路过的众魂面前。
来者形形□,有木然,有平静,有狰狞,也有恐惧,有的人半推半就,颤颤微微恐惧的端起汤碗,有的人一脸平静的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有的人狰狞的恐吓着孟婆,以推掉面前的汤碗
可汤碗终得还是一饮而尽,没有人能逃得脱,终究该喝的一点也不少,不该喝的一点也不多……
孟婆悠悠端碗汤,孟婆悠悠收汤碗……
前生再怎么深恋
走在这奈何桥上也是步履稳稳,丝毫不乱……
心静如镜,心沉如石……
或许这应该叫心死了,因为心死了,桥这边才会寂寂无声,她才会走的这么沉稳。
悠悠的回头,似乎有一个人站在桥的另一边,悠悠的望着她,似乎叫她不要喝不要喝……不要忘了他……
那叫唤声让她心痛。
而另一边,却站着那么一对男女,粉衣女子脸上那胜利的讽刺是她一生也不能忘记的。
而她这一生,都经历了什么?
悠悠的想起,这一生来的荒唐,往往不想做被利用的那个人,可却被自己吐出的丝给困住……
或许这就是叫作茧自缚?
而记忆中却还残留着昔日的温情,昔日彼此之间的体贴,尽管爱情在他们之间已经瓦解。
转身,她端起孟婆手中的汤碗时,桥的那边哀哀苍天,她心动的,是因为忘不掉今世的缠缠绵绵吗?
或许,她没有来生?
又或许她应该学那些人说‘来生再续前缘吗?’
可缘又该怎么续?又要跟谁续?
就在她迷惑之际,悠悠的可以听到孟婆飘至耳边的言语,浅浅一笑,低头,看着那一涡汤,这不只是一涡普通的汤吗?
只不过是它里面家里一种叫忘情的汤料,所以让人们忘记了曾经的海誓山盟。
忘记了小舟的搁浅……
素颜中的莞尔一笑……
幽幽的,她似乎看见了奈何桥上开着的彼岸花,色泽鲜红似血,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而他,戚臣均,又是否是喝了这一种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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