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所以才忘记了彼此间的承诺?
夏沫可不由来的皱起了眉头,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乎戚臣均,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或许大风大浪以是过眼云烟了。
而今生没有做过的事情,却又似似曾相识。
人或许真的该认清一个事实。
世间上没有什么磐石真的不移。
世间上最残酷的事是等待,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等到昙花再开,等到风景看透,陪在身边与你一起慢慢变老的人又会是谁?
她蹋上奈何桥,接过孟婆手中的汤碗,饮尽孟婆汤的霎那,湿嗒的双眸却没有泪水吞咽,她才发现,双眸中那湿嗒不清的雾气是别人的泪水。
幽幽的她似乎可以看到在桥的那一边,铺天盖地的开着红色的花朵,色泽鲜红似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那一袭的白衣站在那里,在那片铺天盖地的红中是那么的傲然,他的白衣胜雪,理当是最耀眼瞩目的,而她却蓦地觉得他脸上那凄楚的笑容更加的瞩目,那笑容,让她心痛,幽幽辗转之间,她的脑海中,似乎有着那一抹白色的人影,玩笑的语气,悲哀的双眸,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漆黑的星眸中打转着许多不明的雾气,他是在悲伤吗?为什么他要用这么悲伤的眼神看她?
他是不要她忘了他是吗?
他们隔着一条河,红色的彼岸花开的赤红,远看就似一道用彼岸花筑成红黑色的河道。
她在犹豫,是否应该走近些,还是应该转身离去?
却在这时,奈何桥上却下起雪来。
莹白色的雪纷纷飘洒而落,就像天边飘落下来的鹅毛。
就在瞬间,雪漫漫,纷纷扬扬的织成幕……
如絮的飘雪中,桥的另一边,站着的身影,那一袭的白袍,却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是谁?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那么的熟悉?
她望着自己白皙的掌心,暖暖的,这一生,似乎有着那么一个人总是喜欢牵着她的手,喜欢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些海誓山盟。牢牢的靠近她,让他一生都拥着她,温暖着她的掌心。
悠悠的脑中似乎响起一句誓言“奈何桥上,等你到百年。”
可她茫然了,下一生她是该牢牢的牵住爱人的手,紧紧的牢住,不要在茫茫人海中丢了彼此,还是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欠,相见不相视,然后擦身而过。又或许是永远都不要相见……
可她这一生,辗转在尘世间,用力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可却是换来无言的绝望……
她概怎么做?
桥的那边响起了渺茫的凄厉声,那是人们忘不了往生的纠缠,是芒昏不分昼夜的歌唱……
就在她发呆的同时,突然间,她的眼前站满了亡魂,黑暗中有着无数双手慢慢的朝她伸来,有的手少了几根手指,不断的滴着血朝她伸来,有的亡魂笑的一脸的诡异可怕,沾满着血丝的手不断的朝她伸来,有的手上却爬满白色细小的尸虫,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没有一块完整,惨白的手指已经露出了点点白森森的骨头,整个身子都散发着恶心的腐臭味,缓慢的移动着身体,不断的朝他伸来——
有的想要掐住她的脖子,有的想要揪住她的头发,有的想要摸她的脸蛋。
夏沫可用力挣扎,尖叫着想挣脱那一双双朝她伸来,白的像骨头一样的手。
“姐姐?”
安雾抓住她乱挥的手,柔声的安抚她:“没事、没事……安雾在这里呢,安雾会一直陪着你的……不怕不怕……”
夏沫可激动挣扎着,苍白的脸暇旁不时滴下汗珠。
“啊!”她用力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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