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正是主客皆欢时,薛畅问了一个问题,“我有个疑问,不知是否当问?”
“大人对那一款产品有疑问?请大人尽管问,笑珠一定会为你解惑的。”
薛畅作势思考了一下,再开口满是疑惑,“公子为什么要取名叫猪呢?你长得也不像猪啊!”
挑衅!红果果的挑衅!
笑珠的胸口上下起伏,咬牙告诉自己:忍!忍!忍!
“咦?”薛畅惊奇地指着他的脸,“你脸上的表情好奇怪,怎么了?”
还敢问他怎么了?忍!忍!忍!
“啊?一阵青一阵绿的,好好玩。”薛畅笑得一脸欠揍。
某人的拳头捏得死紧,“大人,你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找架吵的?”
县令真想晕过去算了,她的辖区怎么会出了个这么大胆的男子?
薛畅却是一脸无辜,“我当然是来买东西。”
笑珠一脸谄媚,将一堆东西推到薛畅面前,“那大人你买完了吗?”
薛畅点头,“买完了。”
笑珠突然变了脸大吼,“买完就滚吧!”
“啊?笑珠公子……”县令冷汗直冒,薛畅却是开心地笑起来,一边从怀里掏出钱袋,“我还没付银子呢。”
对哦!都被她给气晕了!抓过算盘噼噼啪啪算出银子报给她,薛畅爽快地付了钱,临走前又笑着往他脑门上弹了一指。
笑珠捂着额头,瞪着那个走远了的身影,可恶!太可恶了!当知府了不起吗?凭什么欺负他这个安分老实的小老百姓!
薛畅却心情很好,旁边的县令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薛大人,刚才那笑珠对大人实在不敬,是否需要处罚?”
“不用。”
县令松了口气,“大人真是菩萨心肠。”
菩萨心肠吗?那到算不上,只不过是觉得他有趣而已。
这样的小插曲对笑珠来说不算什么,没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美容店的生意很好,他和笑宝一起管着铺子里的事,哪有闲情去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直到两个月后,那个讨厌的人又来了。
说她讨厌,是因为她竟然脑袋抽筋一脸痞样地跟他说:“我家有一母三父,一姐两弟妹,我未养过猪,公子可愿意做我的猪?”
这这这、这不是明摆着在调戏他么?不单是调戏,还是侮辱,因为她说她是想养猪!
笑珠气得不行,想他堂堂一店之主事,怎能随便被个女人调戏加侮辱?就算这女人是知府也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笑珠二话不说当即就给了她一拳,正中肚子,然后看着她嗷嗷哼着被她的随从扶回去。
哼!笑珠皱了皱鼻子,看你还敢不敢再来!
结果第二天,薛畅又一脸笑着站在笑珠面前,似乎他前一天没打过她一样。
“小猪,你给我梳个发髻,我今晚要去赴宴,可得弄好看点。”
笑珠看了她好一会,随手指了一个男孩过来,哪知她却说道,“我要你帮我做,别人不要。”
忍!来者是客,笑珠告诉自己,再说她好歹是知府,不能太过份,于是他亲自上阵。
随后的几天:
“小猪,你说我这脸要不要保养啊?女人也应该要保养的吧?”
“小猪,你看这天也越来越冷了,你看我这皮肤都干了是不?”
甚至过份到:
“小猪,你想我了吗?”
“小猪,晚饭一起吃吧?”
每天都被骚扰,笑珠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想干嘛?”
薛畅一脸正经,“我想娶你。”
这这这、这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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