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他幻听了?笑珠拍拍自己的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娶你。”
果然不是他幻听,而是这人疯了!
笑珠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不想嫁你。”
“那你想嫁谁?”
“谁都不想嫁。”
笑珠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可偏偏薛畅像是听不懂似的,仍天天来,先逗他一会儿,等他生气不理她了,她就坐到椅子那边去处理公文,让笑珠看的扎眼,多次跟小姐反应小姐也只是笑笑不赶她,让笑珠气得歪鼻子。
坏女人,讨厌的坏女人!笑珠暗骂。
直到那天跟笑金打架,笑珠的脸上也被抓了几道伤痕,回到店里见到她坐在椅子那边处理公文,笑珠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理她自个坐到柜台后面去生闷气,到是笑宝和男孩们见了他脸上的伤都忙着问发生了什么事。
笑珠还没说什么,就见她已来到他面前,看见他脸上的伤她皱起了眉头,“这伤怎么来的?”
笑珠挥挥手示意男孩们回去做事,对她瘪瘪嘴道:“跟人打架。”
她脸一沉,竟是发出了些冷冽之气,“谁打的?”
笑珠抬眼看她一眼,“没事了,他也被我打得好惨。”
薛畅拉起他,“走,再去看看大夫。”
“真没事了,擦过药了。”
薛畅不听,硬是将他拉到了医馆,等大夫给了药膏,她又小心地涂到他脸上。
“听到大夫说的了?不要碰到水,不可吃酱油,不可吃辛辣的东西……”
笑珠看着她,听着她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大夫说过的话,心里就有了些奇怪的感觉。小时候,家里兄弟多活计多,磕磕碰碰身上带了伤,不严重的就任它自己好,严重的也只是顺便处理下,像脸上的这种抓痕,夏公子帮他上药他就已经很感动了,何曾有人这么在意过?不只看了大夫,还不厌其烦地告诉他要忌口。
笑珠打断她,“你好啰嗦。”
薛畅温和地笑,“啰嗦是为你好,不过你要不忌口也行,等脸上留了疤痕吓跑了其她女人便只能嫁我了。”
这次笑珠没生气,也没反驳,只是了看她道:“我还不满十五岁,我还不想嫁人。”
“嫁人不好吗?嫁了人,你就不用辛苦的在店里抛头露面,往青楼跑也不安全,安安心心在家里不好吗?”
笑珠摇头,“我喜欢在店里做事,我喜欢帮别人化妆,看着自己把别人化得仙子般的漂亮我就高兴。”又看了看她,“大人,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会嫁你的。”
薛畅摸摸小朋友的头,“为什么呢?”
“因为大人不会让自己的夫郎出来抛头露面吧?而且也不会让自己的夫郎老往青楼妓馆跑。可是我想一直跟着小姐做生意,赚银子,如果让我天天呆在家里,我会闷死的。”
薛畅笑,“喜欢做生意赚银子就去做去赚吧,以后我派个人给你,去青楼时也好有个保镖,不要让我担心。”
她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笑珠看了她好半晌,又别开了头,“谁要你的人啊!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谁说没关系?你是我的小猪啊。”
“你才是猪!”笑珠生气地往外走,又叫他猪,她果然不是好人!
她追上来,“小猪,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猪食吧。”
笑珠气愤不已,“你才是猪!你才吃猪食!”
薛畅不以为意地任他骂着,仍是将他带到了旁边一家酒楼,点了满桌好吃的给他。
春去秋来,一晃眼,子丹家已经生了四胞胎,笑珠已经十七岁。
十七岁的笑珠被薛畅夹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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