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颤的声响,低沉异常,叫人安心的、好听的声音。
绯离睁开眼睛,想要揉揉酸疼异常的脖子;恰好对进伏羲的视线。
和自己一样黑色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是一副不满表情的自己,嘴巴因为酸痛而微微张开;他伸出手,恰到好处的力道,轻柔地按摩着绯离的后颈,像是按摩一只慵懒高贵的猫咪,欣赏她脸上因为疼痛减轻而放松的表情,
“对不起,很痛吧。”
“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从外间进来的人们打断,是第一天进来看见的族长爷爷,他身后是几个看来长老摸样的人,他们慢慢踱步进来,走到绯离躺着的床前;把小小的空间都围拢。
伏羲沉默地站起身,退到一边。
脖子处叫人放松的力道一消失,又开始硬生生地疼起来。可是疼痛却叫人清醒,从仰视的角度,这里刚好可以清楚地看见长老们脸上的每一条皱纹和每一个表情。
“……”
两方都没有说话,好像在沉默中暗自进行着气场的角逐,无论哪一方先开口,都是必输的棋局。
事实上,相对于恭敬地询问几位长老,绯离的心里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刚才伏羲说的那句“对不起”上头;这么说来,打自己脖子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家伙啊,好好的怎么会有人冲进来就对着脖子一通乱打甚至弄得自己昏死过去呢?
“绯离,”
族长爷爷开了口,沙哑压抑的声线,唤回了绯离的思绪,看着绯离不解的眼神,慢慢地说着,“我知道你不是诺克斯,我想,你听我讲一个故事。”
不等绯离再说些什么,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族长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
那是个夏天。
不同于其他的夏天,白天非常的炎热,似乎是有数个太阳炙烤着大地般的干燥着;夜晚,却仿佛回到深秋甚至是冬天,被夜的力量肆虐过的空气里,尽是寒冷到刺骨的味道。
就是在这样的夏天,白天和夜晚交替的分界线,那颗如同将要沉浸在鲜血淋漓的地平线处的夕阳下,两个新生命诞生了。
哥哥起名叫做伏羲。
妹妹起名叫做诺克斯。
他们被族人赋予了最真挚的祝福。
叫做伏羲的太阳之神,掌管绚烂璀璨的光;给予万物生命、给予人们希望。
叫做诺克斯的夜晚之神,掌管温婉清冽的光;给予万物休憩、给予人们慰藉。
两个孩子都拥有比夜晚的星星还要闪亮的眼睛,比泉水还要清澈的目光。
是……很漂亮的两个孩子啊。
可是那样异常的天象,又怎么可能只是意外。
某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四大长老连同睡梦中的族长,一同感应到了上神给予的警告!呼啸的风,撕裂一切的邪恶力量,漫天飞腾的血雾,克制邪恶的力量是这么的微弱……
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力量的宿主进入永生的睡眠。
”
“……我?”
是的是的,这么说,祭祀时候看到的关于“她”的回忆,全都是真的。
于是小小的诺克斯跟着妈妈躲避到外界的偏远村庄里,于是在那个一无所知的、被妈妈保护着的童年里,碰到了小小的修斯。真实的名字永远也不能在外界对别人说,直到修斯的项链把两个人所处的不同立场割裂开来,直到……那个被鲜血浸湿了整个小屋的夜晚,
连温婉清冽的光,
也被染上鲜红的色彩。
她觉醒了。
她也……消失了。
诺克斯的身体消失,用积蓄起来的所有力量,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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