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除了自己,居然还会有人拥有。
“……”
月洛蔚眯眼,看着手里的银针,好像上面正开着某朵妖冶的花;翠绿色的眼眸隐在阴暗的一面,头发随风荡起,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翼听居然会打架?而且翼听的武器,为什么和月洛蔚是一样的?!
绯离的心跳,开始规律地加速,
“嗵嗵、嗵嗵、嗵嗵。”
震得她心烦意乱。
“翼听,你抽风啊?为什么要攻击月?!”
绯离朝着翼听大喊,可翼听却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
蓝、羽言、还有莲契,每一个人都突然没了主意,不知道要帮谁。
要帮谁?
为什么要帮?
连场地中央的两个人、为什么在瞬间就站到了相敌对的两个立场都不明白,又要如何帮?
“啊啦……”
冰凉的女声又响起,激得紧张状态中的绯离反应过度地看向树上的猫咪,
“打起来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着这个无所谓的声音超~级不爽,绯离并不担心月洛蔚,因为这个世界上,月洛蔚是她仅知的最强者,可是这个莫名伪装成猫咪的随行变态,却如同一根拔之而后快的刺,梗在她的心里。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与其问我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不如、关心一下你的‘月’呢……”
猫咪紫色的眼神里淡淡的没什么表情,说出口的话,却是让绯离条件反射地回过头。
不可能!!
疾驰、攻击,瞬间的回旋。
银针不是格斗之物,不是剑和刀那样可以通过格挡和劈斩来比较两人实力、互相试探的迟钝武器。
银针,从存在的第一刻开始,就是被决定了用来杀人,
快速、狠绝、不留痕迹。
每一下都瞄准了心脏、后脑、脊椎骨,人类最脆弱的部位,都像是沾了蜜汁的娇嫩花朵,被银针残忍轻易地割开、刺入,然后死掉。
月洛蔚从拥有了杀手的资格开始,就习惯使用银针,这样优雅慵懒、适于不见血的杀人武器,是他习惯而善用的,善用到,就像血管一般再正常不过地几乎融进了自己的身体。
冰冷的温度,习惯的方向,从哪里刺入、怎样握在手心……
每天每天,用它来支撑的自己的性命和他人的性命,根本就已经像是本能一般地熟记于心,他以为,根本没有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和自己一样,习惯着自己选择的这样武器。
他错了吗?
看着翼听用自己生平最熟悉的手法,一下又一下射出手中的银针,即使看得清楚、不、应该说正是因为将它们运动的轨迹看得这样清楚,才更加让他心惊。
一样的。
和自己的习惯,和自己的手法,一样的攻击。
简直就像是在和镜子里的倒影战斗一般,因为熟悉,所以知道每一次的落点在哪里,可却也因为熟悉,深刻地知道……
这样的手法,除了以自己的生命作为每一场战斗的赌注的自己,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应该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
“……你是谁。”
从开始微微喘气的喉咙深处、滚落的音节。
就好像。
许多年前,曾经这么问过一样。
============
“你是谁?”
月洛蔚眯眼,防备的眼睛里全都是危险危险危险;就算看不见也能体会到的威胁,让翼听忍不住吹了下口哨,
“哟哟,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