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吓唬孩子。”萧尘扬瞪了楚慈一眼道。
楚慈瘪瘪嘴,“我这不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嘛,早做提防才不怕出事嘛。”
“说话不靠谱,你就这张嘴顺溜。”萧尘扬受不了的投去一记白眼。
楚慈却是不以为然道,“我这叫物尽其用,您嘴笨还别妒忌。”
“一个女……”萧尘扬顿时噎住,见常寿一脸茫然又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跟个娘们似的就知道耍嘴皮子害不害臊。”
楚慈双手摊开,无辜的眨眼道,“你一个公子哥说话跟个二赖子似得都不觉得羞愧,我怕甚?”
“我现在是您这位大爷的奴隶,哪高攀得起那称谓。”萧尘扬哀叹道,扯了一根野草衔着倒在草地上,老神在在。
楚慈上下打量,嘴角抽搐,“你这样的还叫奴隶?奴隶主都没你横!”
“这也得看是跟谁了,若是主人已经够挫我还依着,岂不是挫到底了。”萧尘扬翘起二郎腿,闭上眼哼起小曲来,楚慈顿觉火气上窜。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给我起来说清楚。”楚慈拉扯着萧尘扬,就看不得他舒坦。
“你们别吵了。”常寿插到中间嚷道,若不是带着颤音还颇有几分震撼力,这句话他憋了很久了,自打上路这两人便是斗个不停,尽扯些无聊的,如今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虽然威力不怎么样。
“你看看把孩子吓坏了吧。”楚慈剐去一记白眼,把常寿拥入怀中轻轻安抚着,“不怕不怕,咱不理会这恶人。”
常寿刚想挣脱,却又被萧尘扬扯了去,肩膀重重受了一击。
萧尘扬咧开嘴笑道,“咱们都是这大老爷的奴隶,才是真正的哥俩。”
楚慈跟母鸡似得把常寿护在身后。“他是我的,你甭抢!”
“哟哟哟,终于承认了吧。”萧尘扬凉飕飕道。
“承认什么?”
“你自个心底清楚。”
“我不清楚!”
“死鸭子嘴硬。”
“你才是鸭子呢。”
“我要是鸭子你就是小鸡。”
“呸呸呸,这话难听死了赶快收回去!”
……
常寿无语望天,也不再劝解退到一旁观战,时不时添油加醋让那战火升级,原本的黯然情绪不知不觉在这嬉笑怒骂中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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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打打闹闹也总算在指定时间里到达柳县,楚慈到柳县公干说好听点那叫督查工作防止腐败,说难听点就是没事找事瞎晃荡,不管怎样这柳县的官员那都是不敢得罪的,毕恭毕敬的态度着实让楚慈过了一把当官的瘾。
这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是专门找茬的官,那不得往天上捧,不仅把楚慈捧得想扎根于此,就连带来的两个“奴隶”那也是好吃好喝伺候,后来楚慈才无意中得知原来那些官员以为萧尘扬和常寿是楚慈带来的男宠,虽心底是不屑,但也不敢怠慢,而且这枕边风有时候甚为管用,于是倍加殷勤。楚慈闻言后差点没被茶水给噎死,她这一世清明全给毁了,可又一想,这么说来萧尘扬与常寿便是长着一副男宠脸才被人误会,这可比她假男人好男风更难听,心底顿时舒坦了。
应付完那些官员亦是入夜,楚慈把县太爷派过来伺候的丫头小厮都打发走,那些人刚开始还不乐意,说是奉了县太爷之命不敢怠慢,楚慈无法只道,我办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守在身边,那些人这才悻悻离去。楚慈暗想这“办事”二字不知传到别人耳里会是何意。
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时,楚慈与萧尘扬一左一右架着常寿往常家村方向飞梭,身边景物迅速向后驰去,迎面风刮得脸生疼,普通人费半天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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