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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月坐在阁楼外的白亭里,天上不知不觉散下许多雪花来。白亭外面是许许多多的奇花异草,每一样东西都仿佛有新鲜的来历。她不断抬眼看天上,那上面有什么吗?在一旁树上的游冉之一边假寐,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这个仿佛是20不到的小女孩。
白天七公子总是要在大内和赋玉宫的会客厅和许多无聊生事的政客们周旋,将这来历古怪的女孩安顿在赋玉宫的西楼旋雨阁,这可是离七公子的起居最近的阁楼了。但,以近二十几日,那人却从未踏进这里一步。
一月已经来临,这片大地上最冷的时刻已经要到来了。赋玉宫很冷,因为七公子不喜欢吵闹,但这旋雨阁,就更加冷僻。每日除了几个丫头送饭,这里只有猫理照应,而他游冉之,虚说保护这位姑娘的安全,实际上每天都将这里的状况反馈给七公子知道。这便是软禁吧。他的确不知道少女什么身份,但,织云大人却要杀她。想不出其中古怪。
她,应该不是常人。那伤,短短二十日便可恢复到下地行走的地步,普通人又怎么能办到?或者,是因为得到上好伤药的条理?神木之血,天下稀有的伤药。
这不是主要问题。
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就这样把人带进来,已经十分不合理。猫理对于不该说的事,向来都是守口如瓶,游冉之自然心生疑惑。
那女孩,在白亭里一坐,就看着天上出神。她不与人言语,也不太跳跃,安静的时候,连气息也没有多么明显,几乎以为在那里的是没有生命的物体,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女孩的确是…………与神族相关??
当她专注于看某些东西时,会在一瞬间显现出某种神情,象是迷惑,还是锋利,那些一闪而过的气息里突兀的地方,游冉之不会没有觉察。如若她不被七公子全身是血的抱回来,如果她没有那头和绝色之人月巫女一般的带着一些茶色的头发,如果她的眼眸不是这让人记忆深刻的红色,那她可能是个皇都里寻常官家的小姐什么的。现下她坐在这里,他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耐性,二十天来,虽然知道这树上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但她几乎就是视而不见。
她自己沉溺于自己专心的思想,只是从不关心外面发生什么。她习惯寂静,仿佛过惯这种生活。
只是有时,她的眼神会很悲伤,让游冉之都错觉,或许她真的,有什么不想回忆的过去。
他只是不明白,这软禁的日子,什么时候?七公子想不闻不问的将她囚禁在这里一生吗????
待他以为这种时间要无意义延续的时候,七公子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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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艺妓?
他站在白亭的回廊下,看着那个纤瘦细小的女孩,一时心绪有点复杂,却是淡淡的笑了。竟然有了些无奈的感觉。
想起今日在宫门外遇到老五痕雨倾,不过是从他手上私提了织云几天,便被他拉到话柄,非说过几日带这新买的艺妓到他的别府聚酒。百般推托不下,只是虚应了。
艺妓??可那亭中的身影,如何看都是孩子。
安静的时候,偶然又意外的泛出波澜,乖僻,却也谨慎。与那神木下醒来以后整日吵吵嚷嚷的傅雪衣,正好相反。
这样一个孩子,就可以掌握三界生死操控诸王神鬼的命运?他冷笑,笑那定数的愚蠢荒诞。这样一个弱小到连自己也无法照顾的孩子,竟然背负了预言??有神血又如何?从几百年开始神血已经被地上的人放逐,单凭这神血,又能扭转多少乾坤?傅衡乩真应该从地下爬起来看看,看看他一心侍奉的天到底给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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