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前的雪地里。
他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那个在酒宴里一直紧紧盯着她的人。
他在等她吗?就在那里,一直站着,似乎等了很久。她微微加快了步伐,他微微侧目,却向她大步流星的走来。
几步就来到她的跟前,站定。
她这才发现,他比她高一些,他的身形比起刚才那男人,并不显的壮阔,而是颀长的。
在阳光下,他的影子和她的影子融在一起。雪打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头发上,看起来有些湿气。
“韩殊的孩子,我已经叫人先领回去了。可以把她托到庭玉那去。”他仍然是一如以往的,温温淡淡的开口:“六哥刚才去取了些伤药和绷带,我先给你处理下伤。”
“我……”她想开口,说一句自己来,他却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栏杆下的长椅上坐下。下一刻,他便俯身,将她的脚轻轻抬起来。
那伤全都是细长的口子,因为空气的寒冷,而不再往外流血,他一言不发,只是细致的,除去玻璃残留在皮肤上的碎片,把药倒在伤口上,再缠上绷带。
他是一个皇子,从未给人做过这些事情,如果这在外人看来,就一定会这么说,至少,在不远处看着的游冉之看来,就是如此。
如此的让熟知他的人觉得愕然。
因为这世人眼中高贵得仿佛不是凡人一般的七公子,现在正俯身,给一个女子包扎。更不可思议的是,昨天,还有不久以前,也因为这名女子,而出现了类似不可能的事件。
事实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七公子,也只是一个人。如果是人的心,有冷淡有热烈,也有爱与恨。
这完全超出了游戏的心态与范围。
大概就连那个人自己,也不理解这样的一些举动代表的意义。
“我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的缘故,树月觉得自己的脸,有了微微的热度。
她很想站起来,但是他还是把她按回了椅子上,低声说道,“别动。”
她只得又回到椅子上坐着。
太阳照射在他的身上,她从他身上嗅到了清淡的阳光的味道。还有原本衣料上的一种熏香。
“对不起。”
树月轻声说道。
感觉他微微顿了一下,却继续着缠绷带的动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也许……因为你是这样的性格,才让我犯更多的错。”
树月低低的说道。
他抬头,却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真的非常好看。这种笑容,并不同于那种在酒宴上面对众人,隔绝一切的笑容。
“也许,因为我不敢犯却很想犯的错,是希望由你来犯也说不定。”
他语意清淡,她微微一怔,觉得心中又充盈着那种熟悉的疼痛感。
温暖的疼痛着。这心。
“上来吧。”
他说道。
“呃?”在她出神的时候,却听到他说。
他将背对着她。
“马车离这里还要走很远的路,我背你。”他自然的说道。
“我可以自己走。”树月也坚持的说道。
他唇角微扬,泛出一点笑意:“走出宫门以前要听我的。如果之前是犯错,那之后得弥补之前的错误。走出宫门以前,你都是我宠爱的舞姬。哪个正常人脚受了这样的伤还能走路?我不想惹人怀疑。”
这真是个好借口。
果然树月显得非常无奈。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背起她,脚步就稳稳的踏在雪上。
细小的雪一直断断续续下个不停,她就伏在他的背上,周围的空气清冷,而这大片大片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