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了新的空气。
树月就在台阶上,看到从帘旁出来两个女人,将帘门一拉,只是瞬间,那人的存在感,就完全的消失了。
她的背上,全是淋淋冷汗。
众人慌忙不已的撤离,青柯愤恨不平,袖子一甩就从后门而走。
树月站在那里,首次觉得,了解了这个世界生存的形式。
众人撤走的撤走,相互还是唏嘘几句,不免都是一些险中求生的言辞,树月走下台阶的时候,只见博应崖和凰羽一同出去,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沙鸦手里揽着那个发抖的孩子,站在完全散尽的酒席前。
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了。
树月看着沙鸦,就这么近的距离,好像很久以前一样。
“树月,你变了呢。”沙鸦懒懒的说道:“什么时候学会跳舞?我发现你这家伙好像学什么都那么快。真是羡慕。只是我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不用能力?竟然会因为这种小事受伤,真不像你的作风。难道你真的是怕别人知道你……”
树月没有说话,而是扬手,就给了对方脸上一记耳光。
对方完全就被打懵了。
树月揽过那呆呆的孩子,拉在自己手里,“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在我面前杀人,我就杀了你。”
那孩子因为树月的话,而听得颤抖,努力扳开树月的手指,就跑出门去。
树月这几句话讲得极冷,似乎马上又变了一个人。即使是玩性颇重的沙鸦,一时间也不吭声。
树月看着沙鸦的眼睛,许久。她转身,就那样赤着脚朝门走,沙鸦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你这句话像是对曾经的好朋友说的话吗?”
树月顿住了脚步。
“那只是曾经。”树月清淡的说道:“从你为军方杀人,以能力为乐,就不再是我的朋友。”
“那OK。”沙鸦干脆的摊手:“那你就去发扬你的狗屁正义。树月,你真可笑。一个拥有杀人能力的超能力者竟然想去拯救别人,我为军方杀人,就是喜欢,你为军方杀人,就是为你弟弟。这样说就得了。阿缘有你这样的姐姐,也真是倒霉。就是因为你的缘故,他才搞得那么惨。这几年我们都不知道你逃到哪了。你自己逃跑了,受罪的可都是我们,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阿缘还被那群人搞去AXA实验室做实验——”
沙鸦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她却没有继续再说。
因为树月手上,多了一颗极细致的针。
那颗针就从她的右手食指伸出,又长又细,尖刺的那头就指着沙鸦的额头,而那里正留下一道鲜红的细线。
她的神色就如同霜冻一般,蕴含着痛苦与冰冷。
“你走。”
她说道。
沙鸦无奈的摊手:“如你所愿。只是你别忘了,树月,在这里我是未必样样不如你的。”
沙鸦转身,大步从后门出去。
树月收手,转身的时候,阳光的余晖就打照在她的身上。
她看着这花园内厅台里的清冷,地上的碎片,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意。有阳光,但是却感觉不到温暖。
沙鸦的话,字字敲打着她的心最软弱的地方。
有能力,却保护不了重要的人……也许就是因为没有来得及救阿缘,才会这么努力的,拼命的维护着这些人的生命,这是因为,自己私心的觉得,不愿意再重复相同的事情吧。
她恼恨着这样的自己,世界的方寸之大,她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自己的亲人。
她在那清冷的房子里站了许久,回忆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残酷,真实。
她踏出门去,却看见凰羽站在门前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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