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爱国之心,却偏偏被这些造谣者中伤,毁灭了一片赤诚之心。所以在这里,有大家的见证,王要惩罚这些人,已示天下。”
青柯语毕,众人面露惊惶之色。在此间,舞女以退到厅堂右边,从台后冲出来一批御林军,突然将席间的一对男女围住,凰羽一见,那人是朝廷三品文史官韩殊。这人平日胆小怕事,维诺谨慎,全然想不到今日会遭此杀机。凰羽对他仅此几面之缘,印象并不十分深刻,只知道此人虽为文史官,但实在没有多大作为,多半都是整理些可有可无的资料。说这个人要诬陷散布流言,绝无这个胆子。如果硬要给他强加一个罪名,那只能是因为他曾经拜傅衡乩为师,事实上只是以为能在朝堂寻得一个有力的靠山罢了。谁想到傅衡乩一死,对他下手不过是杀鸡儆猴。
凰羽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揽着树月的肩,看似散漫,实则有心。
韩殊只听得几项罪名,便腿脚发软,一个噗通就跪地不起,在桌前叩头,大呼冤枉,早有御林军将他架住,他旁边的女子更是害怕得发抖,抱着青柯的脚直呼救命。这一对男女身后,还有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孩,七八岁,站在酒席痕雨倾的背后,暗暗发抖。
“韩大人,你这一跪,我就当你是知罪了。”青柯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冤枉!!!王上,冤枉——”韩殊完全就没有男人的气魄,而是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青柯也不理会他,一脚踢开那女子,而是返身,道:“但凡这造谣中伤者,一国最为忌讳。不知在座的各位想出个什么法子来处罚这逆臣,才可起到金钟敲定的效果?如那法子满意,王上有奖。”
一时间也有人寂静,但一时间也有人喧哗。
“臣建议用以凌迟之刑。”
有人马上出来附议。
“俱五刑。”(将人砍手大卸八块)
另外有人说道。
“……”
一时间四处响起声音。
树月心中觉得寒意非常。只见那个人在那里跪着,冷汗琳琳,这些人里很多人,刚才还热切的和那个人说话敬酒,如同最亲密的朋友,但是只是过了一个瞬间,这些所谓的朋友,就面不改色的说出非常残酷的语句,大家在一起商量的,竟然是怎么杀死一个看起来罪不至死的人。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吗?树月抬头,看着凰羽。凰羽的眼睛里,一片清明的颜色。
这样美丽的一个人,竟然是在这么冰冷的地方,截然一人。
如此的寒冷,那瞬间世界都觉得没有温度,在这里生存着的这个人,内心是怎么样的痛苦呢?上面那个是他的父亲,下面的人,今天或许还能说话,明天或许就丢失了性命,这是怎么矛盾,怎么一个孤独的世界……看着他的眼睛,树月突然觉得很难受。
这种情感,究竟是……这种情景,活生生的,是另一种地狱的样子。比起她之前在的研究所,完全的没有任何不同……
青柯满意的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得意的看着凰羽的桌子。
五皇子博应崖站起来,浓稠的声音说道:“儿臣有一法,愿献于父皇,此法名为‘梳洗’,实施梳洗之刑时,将犯人剥光衣服,裸体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如此炮制方可警示那些危害国家信誉之人。”
此声音宏大辽远,语毕,众人一阵喧哗。
“准。”
帘子后面,听到了一个无比清冷的声音。浑厚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的声音。事实上,可怕的是因为,准许实施这么可怕的刑法。
韩殊瘫倒在地,如同一滩烂泥,御林军正要将人拖下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