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此时帘子后面的那声音又再次响起来:“无需拉下,就在这里执行,让众位爱卿观刑。避而不看者,以同罪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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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管详装低头喝酒,如害怕,我以衣袖遮挡你耳目。”凰羽温文的说道,覆紧了她的手。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紧紧的搅着衣服。她环视着这些大厅里的人,那些女子们惊恐害怕的神色,还有那些男人们侥幸的眼神,十足的觉得,这是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
而他,则每日都行走在这里。
看到的,听到的,全是鲜血。
她觉得她的心,微微疼痛。
为这个握着她的手,一度对她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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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这样对待动物,都觉得非常残忍,尚且是一个活人。
树月存在的时代,研究所不把能力者当人,但至少在那个时代还有所谓的人权和法律。即使罪大恶极执行死刑,也不会给人太多的痛苦。
只是一句话,只是一个命令,只是几个字,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那里的男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中被剥光了衣服,施行‘梳洗’之刑。无论那旁边的女人怎么惨烈的哭声,都阻碍不了正在上演的血腥事件。
被滚水浇过的人的身体发出阵阵臭味,铁刷刷在人的身上,见血那人就发出杀猪的嚎叫,那种惨烈的叫声简直就好像活生生的屠宰场一般。
那叫声惨烈,听者无不悚然战栗,树月本不眨眼,只感觉他的衣袖轻轻覆于她的眼睛,看似与她耳鬓厮磨,实则让她断绝了视线。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
她张开眼睛的时候,是一地的鲜血。
她只是注意到角落里躲在痕雨倾身后的那个孩子,连哭都忘记了。呆呆的看着受刑的父亲。
此时,从酒宴中站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道:“下官杨振荣,为韩殊好友。下官不忍见友受刑,故不看,但无法与友共患难为不义,下官只身一人在世,来去清明,愿与友韩殊同罪。”
他的话引起众人嗟叹。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杨振荣。
“准。拉出去,赐死。”那帘子后面,清冷的声音说道。
无人吭声,只见到杨振荣被拉出去的那一刻,韩殊体无完肤的在台上断了气。
整个过程冗长而单调,但却给人心头蒙上了黑色的阴影。
韩殊断气,那台子撤走,青柯便上来,只是突然之间,那韩殊的家眷,大概是妻子,突然发狂一般,整个人失心追出门去。还未走到门口,突如其来的细线就穿透了女人的身体。就如同当日在阵势之中舫柯所遭遇的那样。
众人还未来得及喘气,就见到如此恐怖的死法,那女人前一秒还活生生的站在门槛,后一秒,全身就变成了针眼。
下一刻,针眼凭空消失,那女人软软的倒地,血流了一地。宴会的大厅里,顿时布满了一种诡异又浓重的血气。
但凡再忠厚老实的人,都知道这国家治世惨无人道到何种地步。强出头,只是增加无谓的牺牲。佩服那杨振荣有情有义,但却不可带着爱国之心做无谓的牺牲。
树月见到那女人的死法,便警觉起来。果然见到一个绿衣少女,笑意盈盈的上台来。青柯笑着为众人介绍:“这是最近寻到的术士,名叫沙鸦,日后也会是王的得力助手。”
沙鸦近前,一脸无害的笑,坐到痕雨倾身前。
众人见到此女如此杀人,一片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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