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能力在这个国家已经是变成及其稀少的资源。但是如此厉害的术再用于残戾的人之手,无非是助纣为虐。
“大家继续吃饭,我还安排了一个余兴的节目。”青柯说道,突然拎出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父母的罪过竟然需要小孩来承担,真是可怜。但她眼见父母死亡,心中必然痛苦,从此在世上成为孤儿,境遇悲惨,不如也让她今日解脱,好与她父母相会。沙鸦,你向来贪玩,你还有什么法子,让诸位大人一笑?”
有一些女子眼红,却不敢偷偷掉泪。若说国家政治,她们不懂,或许也有趋炎附势,但是说到杀人,说到去伤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这些女子中没有几个狠得下心肠。
“小孩的皮肤最为干净,能做许多东西的道具及装饰,剥除只须从背部下手……”沙鸦清朗的声音缓缓说道。她脸上的麻子更加突出。
沙鸦话音未落,一粒葡萄打上她的脸颊,她微微吃痛,那葡萄滚落在地上,打断了沙鸦的话语。
“————”沙鸦恼恨的起身,看着树月,一时间大厅寂静下来。
树月从席间起身,并不理会沙鸦,来到正厅大台,跪地,缓缓说道:“树月愿为王献舞,搏君一笑,但请将这个孩子的性命赐给我。”
“虽然你是七皇子的人,但未免也太放肆了!”青柯意有所指。
早已知道她,必然会隐忍不住。
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屠杀一个孩子的性命,这真的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凰羽在心底苦笑。心想昨日她亦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搏命,今日的事,让她隐忍,那便是扼杀她。
只是这当前的危机,已经找上门。
“儿臣管教不严,父皇恕罪。”他从席间悠然起身:“只是儿臣喜欢她的舞技,实在不愿意拘束她的天性。她痴迷舞艺,想必看出那孩子是跳舞的资质,不忍杀了,而如此冒失。”
几句话清淡之极,却缓和了大厅的气氛,沙鸦着迷的看着这个说话的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她便喜欢他的气质。
“凰羽坐下。”那帘后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并无肃杀之意。传言他最宠爱这个儿子,是一点也不假。那声音又说道:“你喜欢的舞姬,想必一定非凡,为父的也想看看。如不满意,再论欺君之罪。”
“君无戏言。”树月轻声说道。实则将了一军。痕雨倾为她的话捏了一把汗。这句话,实则暗示他,如说好,便救得那个孩子。
那帘内半晌寂静。片刻,只听到那男人朗声笑起来:“好胆色,不愧为凰羽喜欢的女子。只是以物易物,并不容易。行,你若跳得满堂喝彩,本王也将那小孩交付与你。跳不好,本王看在皇儿份上也不追究。只是本王也有一个条件,必须赤脚,不能穿鞋。”
如此,那帘中伸出一只手,自然就将青柯招去耳语一阵,青柯本来面相极臭,出来时却恢复了得意的神色,那小女孩就站在一堆御林军中,瑟瑟发抖。而青柯挥手,不到片刻,出来几个人,将一些晶莹的碎片满满的倒在地上。
凰羽的眼睛,深暗的看着这满地的晶莹。树月就站在这些晶莹之间。
众人相互耳语,大气也都不出。
“父皇。”凰羽沉声。
“皇儿不必多言。”那声音缓缓的说道。“只管坐下观舞便是。”
那满地的晶莹,是如同玻璃的碎片。
晶莹如雪。
“奏乐——”青柯的声音特别的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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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算什么。
比起十年都在这样的地狱里生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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