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冰冷的是自己的手,原来紧张的,是她的心。
“我在这里。”
他又开口,轻缓的说了一句话。
感觉到他的手,更加有力一些,握住她的手。
只是这么一句话,只是在这一刻伸出来的一只手,她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能够微微喘息。过渡到她手中的温度,是那么真实。那瞬间,所有的言语都被吞没。
她没有去看他的眼睛。
握着这样一双手,即使被黑暗淹没,也觉得并不是那么害怕。
轿子就这样在明暗交替的宫灯中摇摇晃晃,进了设宴的玉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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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里是一个极致美丽的地方,但是却让人觉得全身冷汗直流……
玉华池是皇家园林,园中不仅有来自各国的奇花异草,也有建筑师精心修葺搭建的人间美景。但是到了这个国家的纷争时刻,这一处美景却处处透露着不详的气息。那一种从骨子里面感觉到发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宫灯点缀着岸沿的走道,那些宫人们身上既没有人气,脸上也毫无表情。就仿佛这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地方,外表的华丽只是一副躯壳,完全不知道内里是如何的腐朽。
玉华池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楼阁,阁中备好了酒宴,那宴席极其华丽奢侈,菜色琳琅满目,难以想象国家纷争四起的现下,竟然在皇宫中还维持着如此奢侈的气息。席间有二人已经按照身份尊卑入座,位于上座的,正是尔弥王。而在一旁的人,正是树月先前见到的那个老人。
尔弥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玉石头冠,树月是第一次正面见到这个男人,却觉得,这个人身上四肢百骸都攒动着那种叫人不舒服的气。年过五十的人类,怎么还会保持如此的容貌?难以想象他是公子的亲生父亲,难以想象他和凰羽……截然不同。
月光冷厉的照耀着阁楼的一角,树月坐在离公子有些远的席间,面前虽有这许多美食,却觉得这顿亲子交流的饭菜实在让人不能动,不敢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自称石文琦的太傅,自从坐在这酒宴之间,便冷汗淋漓,那种混乱的气,给这宴席带来了一种阴森的感觉。
“听说皇儿最近身体不适,为父送去的丹药可还有用?”尔弥轻啜一口酒,问道。
“多谢父王劳神。不碍事。”
七公子自若,坐在尔弥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周旋。乍听之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琴声缓缓从东南角升起,树月仔细聆听那琴声,虽然动听,但却带着一种无法诉说的哀愁,只见那假山石的一边,有个蒙面女子,穿着素色白衣,在几个宫人的簇拥下弹琴。树月皱眉,不知道为何这空气中在流动着,竟然是一点点泛开的血腥气味。
“太傅,这琴声以为如何?”
尔弥淡淡的问道。仿佛是漫不经心。只是石文琦听到这琴声,手微微颤抖,便是连这酒杯都拿得不稳。
“回王上,这琴声四海之内,绝无仅有,为人间天上有。”石文琦回答。
“那么太傅何以心慌?”尔弥又问,树月感觉到那种危险的气在凝结着。
“老朽近来身体不适,请王见谅。”石文琦又答,脸色却白得无法再白。
“好一个人间天上有。”尔弥感叹了几句,又道:“如此清朗的明月,本王与爱子共享佳肴,如此带煞的琴声,不要也罢。”
尔弥此话一出,但见那假山后出来一片黑衣装扮的士兵,为首的一人奔至席下,跪地:“请问大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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