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大的本事也难逃罪责了。三千年的那笔帐,是该好好算算了。”
“魔君复苏?”无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了————————”他猛然抬头看着黑袍人:“他还是和从前一般,心狠手辣,竟然想了这么个法子复活,竟然不惜将自己————————”
一分为二……………………………………
他总是在想,为何那个人会和树月相遇呢………………
已经将轮回盘的命运改变得这么远,就算是逆天,但,还是有这样相系的命运…………竟然会这么残酷,那个男人果真是世间最残酷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会玩弄于自己的爱情,没有一个男人会放纵到随意玩弄他人的命运,又加诸自己的命运…………就算是巫女在三千年前有负于他,那么那此后一千年加诸在巫女身上的责罚,已经完全的赎罪了,但似乎还未完全消弭他的憎恨………………会是憎恨吗???那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妖魔,会有憎恨这么珍贵的情感吗…………
“苍伢果真是巫女从不离身的神剑,什么都瞒不住呢。”对方近前,与无名距离拉近:“苍伢,转世的巫女很纯情吧,竟然会把这样小女生的恋爱当真了。可是她为何偏偏和这个人在一起?那个卓绝于天下的七公子,真的不是普通人,当初你们封印魔君的一刻,有谁想到魔君会将力量与精神分离?待到魔君完全的复苏,那便是合二为一。你想想,那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
什么样的情景??
无名无以回答。
他只记得那一天,七公子为了救树月而心跳停止。那时候,他没想到是一分为二,但,他果断的,引导了一注力量,让他的心跳重新开始。
那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后果。或许那时候,他已经有些觉察。如果那时候放置不管,就让那具身体毁灭,或许无法阻止魔君复苏,但是却还是会带来一些阻扰。
但,他还是救了。
就好像,他在盘古木里质疑七公子的那句话,事实上,他想相信,巫女从前所相信的爱与情感。
没有人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数。就好像,分离了几千年的力量和本体真的会一丝不差的融合吗?魔君就那么有自信能够控制自己所有的情绪??哪怕是冻结了千年,他的那具灵魂与从前的魔性完全的分离,真的不会有一丝的动容???
或许他当时赌错了……………………
或许他应当阻止树月和七公子在一起。这两个人在一起,对谁,都是危险。但,没有谁知道,三千年前,巫女的泪水融化了神剑冰冷的心,苍伢的心再和从前不同。
“我不懂得你们的复仇和荣耀,如今的苍伢,不为天下苍生,只为了巫女的快乐。”无名淡淡的说道:“紫糜,连神器冰冷的心都会注入感情,我不信有血有肉的魔王对巫女毫无情感。即使那感情是憎恨,便代表曾经爱。你不觉得你太过悲哀?三千年的沉睡无法教你懂得这世间最珍贵的,你仍然只懂得杀戮的愉快,如此单调。”
“倒是被你说教了么?”紫糜扬起头来,抚摸着苍伢冰冷的脸:“我倒是忘记了,三千年前的某人是如何的杀人如麻,那可从来不谈什么情爱,只是你这样的姿态,却也让天下的魔鬼垂涎。”
面纱飞去,是另一半绝美的脸。
神器本是天地雕琢,美轮美奂。但苍伢的眼睛,少了杀戮,多了孤独。
“时间就快到了。你我都不能阻止,就不妨好好的看吧。你所相信的,和我所追寻的,我们到底谁对了,”紫糜在苍伢耳边轻声说道。扬起危险的紫眸,周围又包围着新的魔兽。
“如此看来,神剑湛蓝虽未被焚毁在太庙,也必定不在火龙把守的洞穴里了。”既然那个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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