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来,那必定是借用了神剑的力量……………………“这一切都是布局。”
“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样。”紫糜缓缓说道,几乎是咬到苍伢的耳朵上,看起来有无限的暧昧:“我们的确是布了局,不过,也算是最后的一场戏。那里的确有一把神剑,但要是巫女大人把剑拔起来的时候,一切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苍伢冷哼一声,“舍得告诉我这么多,看来我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走不掉了。”
周围,血腥的尸体之上布满了比刚才更凶猛的妖魔。
“那是自然。”紫糜嗤嗤的笑起来:“你也应该懂得什么是天命所归。我家主人知道要和苍伢见面,特意呼唤了紫糜,无论如何,你脸上的伤疤当年也是拜我所赐,现在看起来,心不免还是觉得疼痛。当时下手的时候,心中也是极为怜惜的。”
怜惜二字脱口而出,也就是瞬间,紫糜的手猛烈的,从苍伢的心脏穿过,几乎把他穿透了。
紫糜脸上还带着笑意。
苍伢动也不动,只是定然看着紫糜,脸上没有悲喜,也没有疼痛。然后,他淡淡的笑了。
紫糜觉得不对,低头,只见苍伢握着自己的手,将那只手,从他的心口带出。
紫糜越看,越是冷汗噌噌:“你——————————你怎么会……………………”
苍伢的心脏没有血。即使是神器,正因为是神器,受伤也会见血,但是,苍伢受伤的部位,只有一种黑色的胶带物质。那种物质紧紧的包裹着他的伤口,片刻复原。
紫糜这才真正的大惊失色,踉跄的退了两步,喃喃自语道:“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他又猛然上前,拉住苍伢的衣领,狠狠的一拳打在苍伢的脸上,吼叫道:“你怎么敢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会————————”
紫糜猛然噤声,因为发现自己的失态,但,他克制不住自己发白的脸色。
苍伢平静得看着他。
“你只当做得绝的只有你们魔君,我苍伢便做不到?你不是想杀我?怎么现在又如此吃惊?”
“你……………………”紫糜极度愤怒,连说话都颤抖起来,一反之前的嚣张:“方才我那一击,并不会真的要你死!可你动用了觉醒的力量,才真的会………………”
“万劫不复?”苍伢严酷的脸冷笑起来。
神器与主人本是心思相连,三千年的那些久远的事,神剑主人的痛苦,早已让神器的心发出了悲鸣。那时候,他早已万劫不复了。再以后,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感受到疼痛的知觉。
“苍伢————————你疯了!!”紫糜咬牙切齿的说道,几乎是仇恨的,却并未对苍伢做什么:“即使你这么做,也阻止不了命运,即使你这么做,这一世也救不了巫女,命书上早已写了结局,你这么做——————————”
“我只要陪着她,短暂的快乐也好,幸福也好,我要在她身边,不让她孤独,我是她的神剑,如果她的命运最终停止在今世,这是她的最后一世,那将来世上也不会再有神剑苍伢。”
无名坚决的转身,面对那些魔兽,魔兽没有得到紫糜的命令,还在原地待命,对着无名,恶狠狠地发出威胁的嘶吼。
“那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弟弟,也不会回到湛蓝的身边!!”紫糜吼道。
“我们早已选定各自的命运,各为其主,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早已当你们都已经死了。”无名淡淡的话语,清浅的飘散在空气里。
“好!很好!!”紫糜苍白着脸,大叫道:“你们给我上,杀了他这个疯子!!!!”
空白的雪原,一夕之间妖魔涌动,风中清晰的传播鲜血的味道,一直飘散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