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月的疼痛就更加加剧,树月更加确定,自己的疼痛是来自尔弥手中的那个盒子。
尔弥的目光,在对着她,有一种奇怪的笑意。
树月抿唇,隐忍着不发声,她的手扣在地上,合紧又张开。
“树月,你想通了,可愿意放弃?”尔弥优雅的声音缓缓问道:“青石殿不算什么死牢,本王愿意放你一命,在青石殿囚你一生一世。”
“树月不愿意。”她淡淡回答。
尔弥看了她一眼,突然朗笑出声:“好!!很好————————————”
声音震动了西阁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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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梦,你抬起头看看,这是何物?”尔弥突然对角落一处的女子问道。
众人都抬起头来,看尔弥手中的银器。
的确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东西。
“回禀圣上,那是南苗的圣蛊。”孟梦回答。
“此物有何用?”尔弥又问。
孟梦看了一眼仿佛毫无异常的树月,心中有些犹疑,说道:“此物乃是魔界的药蛊。若是得某人一滴血,放于此物中,再以妖异之血喂养,那滴血之人,便犹如被缚于烈日寒冰之中,时时如同薄刃凌迟心血,痛苦难当…………终身受于妖血之人的控制。”
“若是不受控制,又如何?”尔弥看着树月。
“……生不如死。”孟梦答道。
“树月,你以为呢?”尔弥十分悠闲的,转身问道。
凰羽开始并未能把这几句对话的意义看清,但尔弥的视线实在让他难安,而尔弥的最后一句话,凰羽却猛然回头看着身边的树月。
树月抬眼,竟然笑了,说:“王上实在夸大了。天下,哪里有——绝对操控人的物件呢?”
一口鲜血,隐忍不住的,喷溅出来。
“树月——————————————”
凰羽沉声,眸子冷厉的看向尔弥。
树月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袍。然后,第二口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滑下,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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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鸦气得跳脚,若不是青柯吃力挡着她,她已经无法无天了。
凰羽握紧树月发寒的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景鸿大步,从阁下走到尔弥面前,重重的跪地,磕了一个响头:“父王——————父王承诺并不伤她性命!”
景鸿的头埋于沙尘之中,并不抬起。
尔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眸色中没有分毫动容。树月虽然痛苦,眼睛却清明的看着他,这是一场残酷的对恃。
尔弥并不言语,只是以自己的手伸进那银色的器皿,树月的手死死的抓着地上的草皮,她的头上,全是汗水。鲜血,仿佛是隐忍不住,只是逆流,她耐性极好,但也不得不以手捂着唇,难耐的微微咳嗽。凰羽情不自禁的伸手,捂住她的手,红色的细线就在这咳嗽之间,那么顺着两人的指缝,滑落在她明黄色的衣服上,也顺着染红他的衣袍之间。
灼热的血。
仿佛滴在凰羽的心中。
她竟然如此隐忍的,拥有爱他的心。
他被那颗心灵震撼。
他怎么没想到,自己对于树月的爱,是那么危险??虽然早已知道危险,但是,决计不至于是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在尔弥下旨要树月前往青石殿,这天地间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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