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用顾忌很多。
凰羽伸手,拦在了尔弥和树月之间,沉声道:“父王还请息怒——————若要责罚,请责罚凰羽自己。”
这一刻,仿佛不厌其烦的重复千万次。
第一次见面,她被织云的手线追杀,是他挡住了攻击,自己受了伤,第二次,是在纱鸦和青柯意念制造的地宫,他拉住了她的手,第三次,他和她一起跳进了三日月湖……………………
仿佛,数不过来了啊………………
连心都湿润起来的,保护着。
在相识以前,她分明不是这样,他或许,也不是这样,但是,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刻,满室的人仿佛并不存在,只有她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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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危险仿佛一点也没有消失。
“皇儿,为父怎么会责罚你?”尔弥轻轻的笑了起来,转身,踱出几步:“即使你犯了天大的错,为父也不会责罚你的。”
这几句话说得极为古怪,凭空的让人身上有了很多寒意。
尔弥招来一人,那人穿着黑色的袍子,走路极慢,他手中拿了一个银色的器皿,很像香炉这样的物件,十分精细,那物件就被放在尔弥手中,那人又极慢的下去。尔弥的手把玩着这个银器,对树月笑道:“其实本王没有生你的气。”
树月抬眼看他。
“本王的确是存心撮合皇儿与其他女子在一起。这无关于你们的感情,也无关于你们彼此的选择。”尔弥淡淡的说道,又仿佛有点惋惜的意思:“事实上,皇儿想要这天下间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但惟独,不能是你。因为——————神剑主人的身份实在太危险。”
景鸿目光一凛。
这是怎么回事?????
这消息,他并不知晓…………………………树月,竟然是神剑选择的………………主人????那她竟然是预言之中的,灭国者?????以老七的性子,竟然会……庇护着她!
凰羽的手仍然坚定的挡着树月和尔弥的距离。
景鸿目光微沉。七弟,分明是知晓的。既然如此,还是要挡,那便是因为…………实在纯粹的,喜欢吗????
“树月绝不是预言中的灭世者!”凰羽坚定的说。
“但,皇帝总有义务保护天下的安危。”尔弥说道:“对于危险,要扼杀在摇篮里。这个道理——————”尔弥离树月有些远,凰羽才将手放下来。
但,很奇怪的,树月突然觉得心脏猛然来了一阵绞痛。
她跪在那里,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几乎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她有点汗涔涔的低头,那种绞痛,竟然一点点的扩大起来。
树月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纱鸦,但是纱鸦,毫无异状。
尔弥还在踱步,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话。可是他的下一句话,迟迟未开口。
凰羽跪在树月前面,因此,他也,没有发觉。
树月的脸一阵苍白,毫无血色,只感觉胸前仿佛被刀一点点的凌迟着,痛苦难当,但是,却没有伤口,那痛苦是从自己的内里到外,一阵一阵,让她喘息都有了困难。
她猛然抬头,尔弥微微转身,目光盯着她看,仿佛看透了她的异样。树月注视着他手中那个精妙的银器,尔弥的一个手指塞入那银器之中,有些淡淡的,异常的血的味道,窜逸出来。
原本尔弥的气就非常奇怪,但是因为感觉到痛的只有树月一人,就对那种血气分外警醒。血气过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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