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他不能倒下,因为有太多的鲜血扑在了他前行的路上。那些人,都怀抱着对他的期望,怀抱着国家太平的梦想。有多少忠诚之士身先士卒。
“我明白。”凰羽微微皱眉,他真的,不喜欢这样选择。
有时候他或许会错觉自己也羡慕博应崖那样的乖张,或者,如同景鸿那样对自己心态的直率。他们都选择了诚实的自我。
而凰羽则是自小在深宫中,受到太明夫人的教导,博览群书,熟读兵法,又被七尘子那样的智者开启心智,他明白什么是职责,他亦明白自己从小修习的道理总有一日要为这天下,流尽鲜血。他不是什么义无反顾,但十年前他还选择留在上京,不是为了等待结局。
而是,铲除腐肉,让之新生。
“树月的事就交给我。”痕雨倾说道。“我和静雁,还有————这里的舫柯大师,傅雪衣兄弟,再带二十暗卫,去把树月和阿缘找回来。静雁能与树月心血相连,舫柯大师精通术法以备不时之需,若是有了巫女的帮助,和我母亲的造船术,我想即使困难重重,凰羽,这可是特大人情,以后每年你都得给我这个五哥供奉金银珠宝了。”
一人从房檐翻身而下,一身黑衣,跪地朗声道:“千则定不辱命。”
痕雨倾和众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听声音看,却还仿佛是个非常沉稳的青年。这便是痕雨倾的暗卫。
公子抬眸看着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兄弟,几乎是与他背靠背的兄弟,痕雨倾的眼神没有一点玩味,那是认真的神情。
“好。”
没有原因,他信他。
他只能努力做自己能做的。
若是面对未央与博应崖的逼宫,必须得周全的应对。幸而,他不是一个人。走到这一步,他尚且有人商议,有人出谋。
“凰羽…………”蓝庭玉缓缓说道:“若你没有选好,不要轻易走上那条路。”
众人心下微凛。
他们都是到蓝庭玉话中的话是什么。
公子是否真心力争为王?
这,只是一趟浑水。江山只是个如同泡沫的字眼,谁都知道,这名不副实的字,有多么操蛋。但若是轻易给了博应崖,那么就再也没有他们这样一些人的容身场所,或许,必须背井离乡远走外国。或许,全数被斩草除根。但换一个想法,三皇子未央是他们不了解的人,但,一直都远在大漠与蛮人打交道的人,治国能有几分?另一方面,这国家在尔弥手中,迟早要完蛋。若是百姓之间还有一线生机,那或许,只能是公子。
公子的曾经理想,只是与自己的心爱之人远游四方。
若是顺利接管王位,让人松一口气,但凰羽或许会失去这一生的幸福。但若是不顺利?
或许,会死。
“知道。”
他尽量答得轻描淡写,但这无法缓和众人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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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所有的事,他便站在绿袖,遥望着三日月湖。
水退却以后,三日月湖仿佛恢复了昔日的光彩。但是国库一日日的使用着强剥的银两,总有一天会无所剥削。尔弥已经有向外国伸手扩张的野心,但对此朝野一阵沉默,没有一人站出来讲真话,只是担心会失去自己的性命。
他站在那里,有些疲倦的揉揉自己的眉心,绿袖的长廊一片灯火通明。他或许觉得孤独,独自走进那片喧闹的灯火之中,总有些酒醉的官员流连花丛,但他带着纱帽,无人知道是他,他站在那欢声笑语之中,只觉得更加感觉到自己截然一人。
“喝杯蜂蜜茶能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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