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恐怕是防止自己在这血腥的场面中被吓死,或者,被杀。
伶语站在那里的时候就意识到,或许从那里到这里的这二十多户人家,已经没有了活人,或许,这寂静的大院只剩下三个人,自己,那个女人,还有这个男人。
一个杀手,在白天杀人已经是极为不利,但,若能在白日杀人,以如此迅速残忍的手段,而让人不发出声音,那,便是极致的杀手。
而这个男人现在已经装完米,他起身,把那米袋放在自己的腰间,他看着伶语,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陌生,之前,从未见过。
“我来得真巧,殷桑不在————伶语是你。”
男人的声音,不是问话的语句,却是一种驾定。
驾定,却没有丝毫的杀意。但,不知道为何,伶语知道,杀死这院子里这些无辜的人的,就是这个男人。
伶语的唇,微微颤抖起来,看着这遍地的尸体,她的视线都是一种满溢的疼痛:“既然找我们,为何又害了他们…………”
何其残忍,何其无辜!
“我喜欢——————杀人。”
倏然之间,那男人竟然已经窜到伶语的面前,不知是用何种方法办到,伶语吃了一惊,便是扬起一拳,但,她的拳瞬然已经被他扣住,他微微使力,伶语痛白了脸,只见他眸光中隐隐带着一股血气,只听得清脆一声,他竟然折断她的手腕腕骨——————
伶语唇中泛血,但没有呼痛一声。
男人眼神没有丝毫动容,他果断的扬起伶语的另一只手,用同样的手法,折断。
伶语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但,她还有意识。她只是紧紧抿着唇,缓缓说了一句:“你…………杀了我吧…………”
男人摇头。
“杀了你,那殷桑怎么办?”
伶语瞳孔微惊,更是冷汗涔涔。
“七公子的人,性子倒都是烈。”男人冷淡的评价,不带喜怒,但,伶语见他抽出了剑,对着她。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白光闪过,伶语几乎要呻吟出声,而感觉自己那断了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血淋淋的一截小指头,被男人的剑斩了下来。
从男人冷冷的眉眼中,伶语预感到了,不详。
她无力抵抗,但是,她有死的自由!是的,她绝不会成为,殷桑的累赘!
她使出一股子力,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但倏然之间,男人扣住了她的下颚,那力量几乎要将她的下颚扳碎。他出手极快,一记手刀,伶语便失去了意识。
她倒在血迹之中,狼狈不堪。那截断指就落在一旁的地上,触目惊心。
男人伸手,腰带微卷,那石凳下的女人一声惊呼,下一刻,便被卷到伶语的身边。那女人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语音颤抖,”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男人的眸子本是嫌恶,睥睨着那发抖的女人,如同看蝼蚁一般毫无价值的生命,但,他隐然瞥见那女人身下,溢出浅浅的一道水渍。
他的神色有些微微的改变,却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温和和笑容。
他俯身拾起断指,将那指头,放在女人的手心之中。
那女人手明明是颤抖,但不敢缩回,只能接着,那女人的目光毫无焦距,仿佛在强迫自己的意识看着他,但,又不敢看他。
他伸手,缓缓抚摸她的头发,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但是,在这血腥的场景里,这个行为是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和怪异。
“乖,我不杀你。把这个给殷桑,告诉他来围场。”
他的声音,就仿佛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言语,用情倾诉。
那女人还在发怔,男人扛起地上昏迷的伶语,就如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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