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那般无声无息的,转瞬离开。
院落,死一般的寂静。
女人还坐在那里,她瑟瑟发抖,她的手捧着那血淋淋的断指,但好歹捡回了一条性命。
雨一直下,血,静静的混合在泥土之中,外面的街市依然人来人往,无人发现这其中已经混杂了残酷的生死,混杂了阴阳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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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的围场,燃起了火把。
四周很静,而围场的高楼上,有一人对着那明晃晃的月亮独自斟酒,烤肉在木炭上发出滋滋的香味,而围场四方的兵士一动不动,神情仿佛雕塑一般肃然。
围场的中央,竖着一根木桩。而那木桩上挂着一个女人。木桩前,有个男人在独自烤火,那火架上有一个炊具,水开了之后,男人将腰间布袋的米倒入那炊具之中。他手法极其细腻,而且麻利熟悉,他就坐在那火架旁边,女人离他大约有几步的距离。
木桩上的女人被绳子捆绑着,衣服已经是破破烂烂,无法蔽体,她衣服上尽是鲜血,两只手软软的垂着,毫无生气。她的嘴唇干裂,微微颤抖,空气里传来那烤架上水的生气,她的唇微微动了动,但,她的眼睛仍然是闭着,整个人都有些湿气,就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米饭的芳香,缓缓的流溢在空气之中。
男人伸手,进那炊具之中,握起白色的米饭,直接吃了起来。很奇怪的是,那刚烧熟的米饭,分明是滚烫。但,他混若不觉。这个南子夜,就是如此的怪异。
空气中传来一种熟悉的味道,木桩上的女人,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只见那火架前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朝那围场大门的士兵挥挥手,不大不小的声音缓缓说道:“开门。”
围场前的门,在几个人的推动下,慢慢打开。
一股子风吹进来,四处乱窜,而一人由远及近,正走进这围场。
来人全身灰布的衣服,手持一根铁杖,犹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一般,神情都是狠厉,空气分外冷凝,贴着皮肤便都感觉到那如同芒刺一般的全身杀气。那人,正是殷桑。
他在那正前的围场间站定,而城楼之上的博应崖闲闲的站起来,对下面道:“殷桑,别来无恙。”
殷桑的目光,只是先看着那木桩上的女人,那便是他殷桑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而伶语也微微的抬头,唇在颤抖,但二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视线的相对,千言万语都在其中。殷桑看着伶语的眼神,有一种沉痛,也有一种温情,他的手紧紧的攥着那铁杖,点点血滴,坠落地上。
“五王爷如此的大费周章,血洗二十五户人家——————实际上,你只要知会一声,殷桑便会来了。”
他微微仰头,城墙上的男人眯起一双有些阴霾的视线,正在看他。
“殷桑,我需要你帮我做事。回到我身边来如何?”博应崖俯视城楼之下。
“殷桑何德何能,能效忠王爷?当年殷桑辞别,早已对这些事没有妄念。王爷何苦执意?还请放了在下的结发之妻。”
“若不放,又如何?”博应崖笑吟吟的问道。
殷桑眸间滑过狠厉:“王爷,切莫逼迫在下今日,血洗围场。”
“殷桑,你洗得了吗?”
博应崖啜了一口酒,将那酒杯投掷在城门之下:“这女人性子烈,本王玩得爱不释手,你可别逼我不小心杀她。”
殷桑眸子猛然一沉,眸间全是血气,而却有人比他更快,只见那伶语身边的青衣人一窜而起,手中不知有什么武器,直接向殷桑击去。殷桑手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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