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楼位于东宫南门山半腰,而此时鼓声瑟瑟,鸣响在黑暗中回荡敲击。
百官入席,若是见了这潇湘楼的夜宴,必然没有人会相信国力空虚。若要说到这个国家曾经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那却都是神族时代的事。随着尔弥的暴政,一度征战四方,而在这奢侈糜烂的物质豪华表象下,却是劫掠和血腥的真实。
景鸿负手,站在那主礼官的位子上,而宴席之中大多官员都已到来,尽管是祥装样子,却也是热闹非凡。博应崖似乎是早已到来,在宴席之间接受那些官员之间往来的场面回礼,颇有拉拢人势之力,老七还没到,而老六的位子,却是永远的空下来了。每次回想痕雨倾,却总都是个外表看起来漂浮浪荡的模样,对于他的记忆,不会再多,却总是还有些儿时的片段穿插在脑海,他的死,景鸿至今都感觉到并未是如何的真实。大概是因为那个人一直总是笑着出现的缘故,而会想着,在这么一个热闹非凡的日子,那个人是否也会突然微笑着出现在众人眼前?
景鸿摇摇头,甩开这个不可思议的看法。
鼓声差不多要击停的时刻,楼下礼官呼一声,七皇子来了。而景鸿微微抬眼,只见一身华服的凰羽挽着一淡黄色泽衣裙的年轻女子,正上楼来。
而那女子,怎生妖娆——————
正待是七公子入了大厅,百官的视线均是集中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还若有若无的看着与他携手那女子,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暗地之中交头接耳。他身边那女子不过也就双十左右,却是肌肤如雪,人比花娇,眉目之间流露出一种妩媚之姿,站在公子身边,不似那芙蓉夫人的艳丽,但却也不似公子从前带着那宠爱的舞姬的清冷,而是一种微微散发芬芳的花朵,轻而易举的夺取了众人的视线,很奇怪的是,这女人生得并非是倾国倾城,人们却难以忘记她那种特质,而当她与公子暧昧的耳鬓厮磨,空气中便是微微流荡出一种暧昧而□的气息,旁人便都微微面红耳赤起来。
只是,景鸿从未见过这女人。
他的心中,是微微吃惊的。或许,他以为在座的官员,吃惊的不在少数。
他总感觉到是哪里极不对劲,或许他以为,那个叫树月的女子和凰羽有扯不清的关系,在景鸿的心中以为,自己还算了解这个弟弟,而凰羽心中真正心有所属的对象,也是那名叫树月的女孩。虽然想起来有些不合常理,但,凰羽的性格并未有痕雨倾那般热衷于流连花丛,如此乖张的个性,并不会心属于芙蓉夫人,但也不会是眼前这女人。
远远的,凰羽与那女子携手坐了下来。
仿佛并不忌惮周围人的视线,在众人默默的目光之中,只见凰羽将那细小的水果缓缓放进女子的檀口之中。而那女子微微咬食,果汁顺着他的手指,滑下女子的唇齿,那女子衣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脸色微熏然,有种迷醉的神态,众人一时都看直了眼,心中暗叫公子的好福气,那女子全身偎依在凰羽的怀中,那二人仿佛自得其乐,毫不关注其他,在那里上演着一出奇异的活色生香图。
景鸿不是没有注意到,博应崖的眼神在那女子身上流转。
炽热的,感兴趣的,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毫无遮掩。
夜轻站在景鸿身边,低声道:“王爷,时辰到了。”
景鸿皱眉,总觉得心中有种压抑挥之不去,他大步迈出席间,朗声道:“众官入席,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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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你另寻新欢的速度可赶得上换衣服了。”
席间,博应崖形骸狂放无比,纵酒取乐,径自踱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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