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畏惧尔弥责难,但尔弥的作为却显得极为古怪,他未对景鸿之于一词,却对博应崖处处刁钻,认定博应崖有嗜同胞之大罪,当晚,上京震动,无数兵士包抄了博应崖的府邸,以及博应崖手下经营的数间酒坊楼阁,以及一干谋士党羽,进行了最大规模的清洗。而当夜,上京再度血流成河。
成王败寇,皆是如此。
博应崖牵连之中的数千人,皆成刀下冤魂。这桩血事,覆水难收。
数日之后,黑谷大反。传闻之中黑谷可怕的妖魔之军转战上京,但,中途遭遇三皇子未央的军队,两军直接交战,双方死硬派,于是交战下来,死伤不计其数,不提。
公子伤重,抱病在赋玉宫中休养,而未央军队最终击败黑谷大军,只是自己也折损了约四万,其余六万,直逼上京王都,而此时,景鸿得尔弥授意,拿了兵符,力战未央,双方势均力敌,暂时战为平手,而皆有损伤不同程度,于是得来片刻喘息。
上京混乱,秩序已难以维系,大军逼近,而百姓多有循着水路冒千难万险逃亡朝颜之城,未央军队在路途截杀,残酷无比,据说连洛水的河岸均被百姓的鲜血染红。不逃是死,逃也是死,而此时最大的斡旋中心也就围绕上京展开。
前所未有的政局变幻,就如同预言的那般,静静的等待着未来的某个事实。
上京之中出现了两派倒戈,朝中赞成公子上位与景鸿上位的呼声开始渐渐变大,原先尔弥一首遮天的政权因大兵的压境而有所改变。只是尔弥尚未表示出退位之心,民间也是呼声一片,乐意七皇子上位的呼声超过半数。众人都盼望着迎来一个平安盛世的天下。
而此时,公子却是在以最低调的姿态,隐居于赋玉宫深殿之中。
无人知晓他的打算与想法。
但与公子的低调截然相反的景鸿,则是声势浩大的接掌大局,他的旗下扩充的谋士门客,如日中天。此时正是立权之时,天下大乱,但人才辈出,有才能的人泽良木栖息,景鸿的姿态渐渐告诉众人,他的太子身份才是大统的唯一继承者。而朝中两派的纷争逐渐浮出台面。
上京内政如同凶险的修罗场,城外又何其轻松?
实则是横尸遍野,这一切,皆是宿命?
若无法册立新的君王,那么,国之将亡,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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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玉宫夜凉如水,转眼之间,上京已步入深秋。
月余已过,这几个月来,上京发生了许多事。而这都内表象最平静的,当属这赋玉宫。
静雁出海算起来也有月余,但中途间只用那月巫女赠的水晶球联络过一次,而凰羽,自然的没有提及上京这边的状况。静雁对海上的遭遇也简短的几字略过,但,却能想像其间的风险。终于有一日,两枚水晶球发出呼应,而凰羽按照月巫女的吩咐,将自己的血滴于那水晶球之上,而大约是进入了神无之岛的结界,在滴入鲜血的瞬间,凰羽手中的水晶球,完全的破碎了。
至此,音讯茫茫。
当初的决定,是万分之一选择中的下下选,而今,只能顺从着命运的铺垫走向未知。这一点,凰羽的内心,也非常明白。
每当夜色寂静之时,他就一个人坐在那黑暗之中,仿佛是在沉沉思考,但是,无人会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或许局势再如此发展,便不会有人了解和接触他真正的想法。只因有些不利于公子传言浮出水面,只因公子他自己布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局,而他的朋友们无一得知,对他只有满满的猜测和误解。
有时候他会独自坐在房中自己摆了棋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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