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自己对弈。
对于公子的变化,游冉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亦不能询问,
但游冉之却最为贴进的感觉到了公子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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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天下,王上心思叵测,博应崖已死,黑谷反,实则是个大好机会。若是外患,当属于三皇子未央,若说内里最大的政敌,或许太子爷只需应付七皇子即可。”
同样的夜色,东宫御庭西华园中,六人密议。此些人均都是那当朝中一手斡旋朝政的臣子,也算是景鸿这边的支持者。
景鸿端坐席间,不动声色,只倾听他们的政见,但不知为何,这夜里没有风,感觉过于沉静,让人觉得压抑得极不痛快。
他刚从战场回归,初次与未央直接交手,总觉得这个弟弟,也算是个军事的长才。试问这天下间能与他景鸿战为平手者有几?或许只有三四个,而许多年前,雷炎正是其中的一个。(朝颜之城的战鬼雷炎)。而现下,雷炎是老七的人,这对自己的局势,似乎还是不利的。
在这危急时刻,赋玉宫大门紧闭,老七抱病不出,倒真的符合他从前做事的风格。但,只可惜天下人恐怕大多数都要被那个人骗了。景鸿心里相当清楚,这天下间最善权谋的人,并不是在座这些臣子谋士,但,那个人,惟独的致命伤却是,没有野心。
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何以会执着的引出一件又一件残酷的事端?景鸿心中焦急万分,只感觉希望自己赶紧了结一切,或许只要站在那个位子上,手揽大权,这一切才会真正平息下来。
“七皇子抱病不出,老臣以为,立意已经很明显了。王上虽是对他万分宠爱,但目前看来继承大统的非是太子爷莫属。”
其中一名谋士缓缓发言。其余几人不无赞同。
“若是看轻了我这皇弟,那可就是错了。”景鸿微微抿唇。
凰羽没有站出来支持他,并且杀了博应崖。他一手挑起了黑谷与未央的军队最直面的战争,几乎是同时铲除了博应崖在上京的势力。景鸿不会单纯的以为是睚眦必报那么简单,更何况,现在天下间有更多的人都认为博应崖就是他景鸿直接下的手。若要说黑谷的人报复谁才是最合适的对象,那一定也是他。
“太子爷,臣以为,若是防范于未然,不如————————”
其中一谋士出席,说了一句话,意有所指。
景鸿目光微闪,见那几人相互头脑交接,他心中怎会不明白他们打的主意?
“不如杀之后快。”景鸿冷笑着,说出他们心中想法。夜轻立在一旁,微微心惊。
“太子爷英明。此是情非得已,自古王位相争,哪有——————————”
一臣子伏地,说得自然流畅,但语音却戛然而止,只见景鸿仍是保留先前那种笑容,但他手中握着一个玉质的琉璃杯,霎那之间,那杯子在他手中化为粉尘。
景鸿将那手掌摊开,杯子的尘埃细碎如沙,飘散在地。其余几人纷纷惶恐抬头,景鸿薄唇微启,缓缓说道:“我先前早已说过,不要打老七的主意。今后还有谁再提此事,或是动了他一根头发,此杯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
全场寂静无声,而空气中凛冽的,只有景鸿倏然释放的那种无可拘束的杀意。
先前那人战战兢兢的抬眼,见到景鸿的双目,那人身体一个不稳,而颤颤的将头扣在青色的石板之上:“太子爷恕罪!!”
“本王感激你们俱是一片忠心,但有一点你们要记好了。”景鸿沉声开口:“本王之所以会回来重登这太子位,只是不想重演当年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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