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的悲剧。在那场宫斗之中,本王失去了三个兄弟,而今,本王只剩下两个兄弟,血缘相残,天理不容。若有一日本王在宫斗之中失策,以至于失去性命,你们便将你们所有的忠心,都献给老七————————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太子爷,老臣惶恐!!”
下面伏跪一片。
夜轻微微吃惊,只见景鸿皱了皱眉,不悦的从席间起身,“罢了,今日先散了。改日再议。”
景鸿大步流星,径自走进了那花园的深处去。只留下一干臣子,面面相觑,众人却都不明白这位太子爷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但他们却也都明白一个事实————七公子凰羽,是动不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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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轻匆匆经过花园的围栏,只见景鸿微微俯身卧在那长廊之上,看似是在注视着围栏外的景色,实则是在思考。而夜宫中的灯将花园的外景延伸到极远之中。
“人都打发了?”
景鸿未转身,只是微微询问,夜轻的脚步是他最为熟悉的。
“除了韦宰相,其余人都已经回去了。”夜轻轻声答道。
“那老家伙向来都是冥顽不灵。”景鸿轻哼了一声,转过头来:“老七近来虽是紧闭宫门,但你也得使几个人去看好了他身边的动向。免得别人打他的主意。”
“这赋玉宫防范看似松散,实则紧凑,自有一套规矩,宫人们的宫牌也都撤换了一次。我们的人大约只能在宫外探查。”夜轻有条不紊的答道。心中对七公子也是佩服得紧的。而对于景鸿的心思,夜轻或许算是看在眼里最为明白的人。
景鸿唇角微扬,有了一个浅浅的苦笑:“老七的心思有时真的太过七窍玲珑。这样的人认真起来,却真的是很难办。”
就好像他完全想不出,终有一日凰羽所衡量的大局,是以人的性命去交托,的确,他之前很不理解,凰羽从来不会任用死士。但是这次对博应崖下手,他几乎是连自己的生死也一并算进,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可怕。
但一细细追究原因,或许博应崖烧了老七的微雨茶楼并不是主音,而是因为殷桑的缘故。
殷桑身边那个叫伶语的丫头,算得上是老七曾经的暗卫。但跟了殷桑之后,那暗卫的身份也一并掩藏了。这种决定大概只有老七才做得出来。按理说,一旦成为某个人的暗卫,直到死为止,终身都不能摆脱这种身份,这算是暗卫之中的铁则了。
只是,放手之后,也难以得到幸福,这便是时代的错。听夜轻说来,那二人都死了。并且,五弟是让老七的人去认尸,或许,杀机就是这时候埋藏下的。
不过是几日而已,便如此的惊骇世俗,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尔弥的残忍,什么样的父亲能放任的以玩意的心态去看待子女之间的屠杀?天地间或许只有这一个父亲可以。但更残忍的是,老七看穿了父亲的心思,他早已学会揣测那个男人的心性————————
“王爷,三皇子的军队撤出上野以外,您认为他会就此罢手么?”夜轻发出了自己埋藏心底最深的疑问。这是这场战局的关键。虽是打成平手,但,若是三皇子就此退兵,那么京中的局势会更为明显,而那时,难道要直面的竟然是太子与七皇子的交锋???
“未央自小就野心勃勃,但他与博应崖不同。未央的野心,更接近于人类的私欲,而博应崖的野心则更为明显直率。说起来,六弟是他下的杀手——————即使战为平局,他未必肯善罢甘休,或许,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因此京中的要道必须封严,而要密切的派出人手混入京内四地,若是遇有可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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