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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了微微的脚步声。
景鸿原以为是夜轻去而复返,他微微转头,却是一愣。
却见那人周身带着七分妖性,与平日不同,站在那里,一身红衣,无比华美,倒像是突然出现一般,那一刻之间,景鸿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是你?”
景鸿脱口,轻声问道。
那人对着他,微微笑了。
这一笑,若为女子,可谓是倾城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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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天未明,赋玉宫内宫传来一阵急迫的呼声。
公子门前的侍童采冬从腰间拔出软剑,拦住该人,低声道:“幻儿姐姐,公子昨夜歇息得晚,夜半又发了一阵高烧,现下还在静养,这内宫卧房不得擅闯!”
“采冬,速速开门,我有要事要报!”只见来人是一袭绿色的宫装,那是赋玉宫新的内侍代理,幻儿显显躲过冒失的采冬的剑,扯开嗓子喊道:“公子!!!公子!!!”
采冬心急,与幻儿过了几招,但幻儿毕竟也是年轻性子,便是扯出腰间的皮鞭与采冬缠斗起来,只听得那门房微微打开,公子一身白衫站在门口,头发还未束起,只是微微的披在肩上。
那二人便纷纷朝两边退开,采冬跪地慌道:“公子,采冬守门不利——————”
但见那微微薄汗还在公子的额头,而他唇色苍白,面色却有些浅浅的红,足见昨夜公子的确是发了一场高烧。他站在那里,没有丝毫隐怒,但幻儿却已经急急的开口道:“公子,大事不好了!游师兄在宫门和别人打起来了!!”
“什么人?”
公子眉头微皱,不批外袍,却踱步走出卧房,采冬一阵焦虑,跟在后面,又觉得不对劲,返身去内室取衣服,公子已经随着幻儿走向外殿。
“幻儿也不知那无礼之徒是谁,但武艺颇高,从正门闯入,便是一阵厮打,直说要见公子,遇取公子性命————游师兄先前和他说了几句话,那人怒气冲冲,不由分说便拔了剑,二人现下都受了点轻伤…………”
公子走在前面,他走得很急,幻儿几乎是要跟不紧了。
外殿的院落中,围了一批人,那院中央,游冉之正与一人打得不分轩轾,二人身上都是挂彩,而那与游冉之厮搏之人,凰羽微微抬眼看清那人样子,心中便是惊疑不定。
游冉之的剑分毫是游移不定,又不愿伤那人,但却不得不用尽全力抵挡,而士兵因公子到来而有所退让,那与游冉之搏杀之人眼光微微一瞥,看到公子站立的方向,眼中竟然闪过一种突兀的杀气,他一跃而起,双剑直杀,向公子猛然扑来,游冉之心中一惊,幻儿已经先一步挡在了公子的面前。
“夜轻住手!!”
游冉之厉声,仗剑直杀,剑气直逼那人,而公子眼光微芒,幻儿与夜轻过了几招,便被夜轻甩脱,而夜轻发狠对公子击出一剑,生生被游冉之挡了下来。夜轻抽剑,但游冉之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剑身。幻儿一声惊呼,只见游冉之的手上滴下殷红鲜血。
“你放手————————”
夜轻双目赤红,虽是对着游冉之所说,但身上几处带伤,但他的目光,沉沉的恨意则是看着公子。
“夜轻,有话先说,为何上来便动如此重手!”游冉之沉声,但他的手紧紧的扣住了夜轻的剑。其余的士兵们不敢上前。
凰羽步伐虚浮,但从夜轻的眼神中,窥见了不祥。
心中那种不安的预感,隐隐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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