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拉成了一条直线————————
“是否是——————夜轻,大哥出了何事?”
他紧紧盯着夜轻的视线,一字一句。
游冉之心中吃了一惊。
夜轻仗剑的手微微一抖,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幻儿措手不及的站在原处看着他,竟然觉得夜轻的眼中有了一些微微的湿润。
“七公子心里真的有景王爷这个大哥?”
夜轻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凰羽的心倏然沉到了谷底。
他倏然越过游冉之,猛然握住了夜轻的肩膀,轻声道:“大哥出了何事!既然是出事,你为何不在大哥身边?”
游冉之阻止不及,公子声音问得微小,但夜轻却感觉那扣住肩膀的力道隐隐生疼。
公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种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温,泄露了他的内心不安的情绪。
既是做戏,如何会这般相似????但————不是这个人,还能是何人??若说是未央,城中防范慎密,何人能近那人的身????对那人…………下这般狠手——————
“公子能否以性命发誓,以所爱人的性命发誓,自己没有丝毫愧对景王爷?”
夜轻心中发狠,沉声问道。
他越是如此,越是问得奇怪,游冉之心中越是惴惴难安。
“凰羽顶天地立,只诛杀奸恶之徒——————大哥出了何事!”
公子视线转深,固执的问道。
夜轻心中一颤,仗剑的手收回力道,他沉沉的跪在公子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幻儿吃惊的掩唇,瞳孔睁大,只见那台阶之下,一声沉响,隐见血迹。
公子注视着夜轻,夜轻一句不发,只是身子微微颤抖,双拳紧握。凰羽心中只道定是出了大事,他径自急急越过夜轻,道:“备马————————”
夜轻心中急遽,起身,追逐公子的脚步。
游冉之正欲发话,只听得悠远的天际传来一声一声的长鸣。
凰羽的脚步倏然停止,脸色转为青白,他寒声问道:“夜轻,这是什么地方出来的鸣钟!”
夜轻低头,不敢回答,只是再度跪地,凰羽却猛然抓住他的衣领,直视夜轻的视线,他微微沙哑的声音微颤,“你说——————————”
“景………………”夜轻双唇颤抖,不见一丝血色:“景王爷昨夜遇刺身亡,刺死他的,是——————一把神剑,穿胸而过,那剑名为——————湛蓝。”
短短几字,凰羽听了,心神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