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以下的身躯,那背上,全是青紫的瘀痕。软榻点点血迹,滑过那女子露出的赤足,看上去却触目惊心。
冷汗从观棋额上滑落。
她服侍此人已久,却从未见过他在床第之间如此的过激。这,完全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凌虐不是吗?观棋杀人不眨眼,这冷酷传承了他几分作风,但,却从未见到他对哪个人如此的下狠手折磨………………无论魔界还是人间,爱他的女人很多,自愿献身的女人很多,有时他会在床第之间吸食对方的精气,完事之后直接杀了的也很多,但这般折磨,却不致死,想象着那残酷无比的激爱,观棋陡然觉得背部一片发寒。
微微的风涌了进来。
观棋终究是回过神来,发现那人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那人缓缓开口,道:“她没有恢复记忆。”
呃????
观棋倏然的抬头。
但那视线转而看向一旁桌案上的瓶子。
的确,那瓶中还有水。那些记忆,他迫切的想要让记忆重回巫女的身体。但是,为什么最后却没有????
一时之间,观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答话。怎么处置她?这不是观棋能问的。
“王,魔界的直属十三魔导师借助魔界复苏的力量,都已经从沉眠之中苏醒过来了。他们还在月城外等待您的召见。”观棋聪明的转移话题:“之后他们便会回到自己的管辖,魔界这次大概会迎来真正的全盛和太平。”
他眼眸微动,转向观棋。观棋看着他,被他的目光直视,观棋匆匆埋头,便知道他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他微微冷笑,问道:“掌管月城魔界树的悠渲在哪里?”
观棋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想起她来,答道:“悠渲侍者自从在人界被焚毁了寄生体,元神便一直在魔界沉睡,魔界力量复苏之后,她也便醒来了,现在也在月城外等候王的召见,赐给新的使命。”
他淡淡的看着窗外的大湖,“你将悠渲招来,从今往后跟在她的身边。”
观棋暗暗吃了一惊。
这个“她”,不言而明。但,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让悠渲呆在树月的身旁???作为随身的侍卫还是……………………他真的在认真考虑将树月留在魔界吗????但,没有绯琰记忆的树月,留在魔界有什么意义!?真的只是纯粹的报复??观棋并不以为会这么简单直观。
“观棋知道了,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魔界捕猎大地的神族,有什么收获?”他又问道。
观棋不明白他为何现在又想起这件事来。才不过开展了三日而已。虽是三日,但复苏的魔族不可一世,捕获的神族倒也不在少数。但纯种的神族几乎已经在大陆上绝迹了。
“月城外的囚笼中大约捕获了各地大约三四百神族的后裔。”观棋答道。仰头:“全部血祭吗?”
他优雅的抿唇微笑,眼神里却有了别样的残酷:“全部打上烙印,就当做魔界最下等的奴隶为魔界的贵族们效力吧。”他仍然是面对着湖水,仿佛在看那里的风景,又缓缓说道:“她醒来之后,也将她带到那群人中去。”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观棋倏然禁不住看向他的背影。
他的意思是……………………将树月作为奴隶放逐到魔界底层,而不是留在自己的身边??魔界的底层,那是比人间更为混乱放纵的疯狂场所————————他为什么………………
观棋额上的冷汗微微滴在地上。只因为空气中那种,掠夺一切的压迫感与窒闷的气息。
她没有看到他的神情,或许,她不敢去看,她只觉得现在的他极为可怕,仿佛变成自己不熟知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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