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心里狂叫着,这便是战场,没有妇人之仁,没有片刻犹疑,但,他却是笑了。
他的手微微垂下,或许,这才是命运。
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对手,竟然将生死看得如此的淡漠,她杀人,但眼神中没有杀意,是什么抹杀了她心中生与死的界限?难道,是她的大神???
傀儡…………………………
让这样小的孩子,成为战争和杀人的工具,这是杀人的傀儡,为杀人与战争而出生的工具…………那瞬间透过那毫无情绪的眼睛看到的本质,竟然会是真实………………她冷静,强大,杀人对她而言,正如吃饭穿衣一般吗?那么她又是受到何种养成,才可以面对这血腥修罗场,熟视无睹???
最冷酷可怜的敌人………………
他无奈的笑了。
下一刻,他的胸前,溅起了血花。
几把钢刀,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身体。
“绯琰大人,您没事吧!”
神族的人,终究靠近了她。一人捡起地上的银色面具,慌张的给她戴上。
那有些茫然的视线,终究是随着面具而让他看不清楚。他仰倒在潮湿的大地上,身上全是血洞,整个神智都在涣散,在他躺着的不远处,还躺着他一心牵挂的弟弟熙渚。如果她要动手,熙渚立即就会死。
“大人,您受伤了——————”
“千万要戴好面具,不然我们回去要遭受大神的处罚啊。”
“魔族的余孽都清理了,大神说不能留下任何活口。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护送绯琰大人回圣城,一路再留下来检查一次。”
神族的声音将她包围。
没有谁再去管那个地上伤重快死的男人。
但,他虽然不能动,不能行走,却有意识,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的闭上,他的心,还在牵挂着熙渚。
“这里即将塌陷,不会再有活口,你们全部与我返回圣城。”
她清淡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但是,大神说过不能让魔族——————”
她微微挥手,“大神问起话来我自有交代。”
“我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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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次张开眼睛,看到了天空的红沙。
火炎和沙尘几乎遮盖了天空原本的光明。
她静静的立在马上,但视线却看着他的方向,他仿佛意识一次一次的在涣散中重聚,她在族人的簇拥下,渐行渐远。
整片战场的满目苍夷。天边发出一阵阵自然的轰鸣,血在火炎中静静地燃烧。他离熙渚几步之遥,但,他始终无法挪动分毫。
天空也如同沐浴鲜血,他从未见过那天空的颜色,如此透彻的漂亮。
熙渚活着,她保护了他。虽然不可思议,但就是如此。只是…………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想,那些谜团。
他一点点的支撑着自己,爬向熙渚。
鲜血,如同在魔界盛放的花那般绚丽。周围的大地,除了轰鸣,摇晃,没有人声。大家一片死寂的沉睡了。
仿佛一个世纪,他终于,爬向了熙渚,最后的力量,将他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怀中,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周围,一片火海,温暖而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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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水晶石棺上,已没了平常的温度。
当初带回的是他面目全非的尸体,受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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