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的用这样的方式时时探查她的安危。
“轮回盘中也未曾寻找到丝毫,神族的命盘不会轮回至人界或者魔界。”观棋低低的回答。
是的,这些,他早已知晓。
但凡神族的生死,并不会坠入六界众生的轮回盘中,但是他不肯放弃,也不能放弃。如果无法寻找到元神,意味着………………树月生机渺茫。
如果放任树月与隐戎回到人间界,即使是回到原本树月的朋友亲人身边,倘若她无法复苏,也绝无再来一次的机会。
灰飞烟灭,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本想束缚着她,保留着自己的憎恨之心,让她从此留在魔界,但现在看来,已经是极致的危险。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最危险的一刻,他没有那决然冰冷的心,即使————————他身上被她一箭穿心的伤痕仍在,即使,他仍然保留着对她的憎恨,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仍然有着难以忘却的情怀。那些情感刻进了骨子里,午夜梦回,他的怀抱空空,那名女子或许早已在千年前烟消云散,现在的,不过是弥足珍贵的,躯壳。
如果躯壳也消失…………………………
“水牢中的那个女人现在如何?”他问得漫不经心,但是,观棋不会以为这是他的随意,相反,这是她了解他的一面,越是如此的随意,心里却越是在意。否则,在嗜王的那一刻,漆夜那个女人,就早已死无完肤。
“软禁着,并未对她再度用刑,但同等的,她除了要求一件事之外,对于其他,仍然不肯说半个字,即使是面对隐戎,她也一言不发。”无人知道那神族以何种方式来到魔界,但观棋看得出,那女人的力量也早已耗尽。
“她有什么要求?”他清冷的声音问道。
观棋有些怔然的抬头,深深吐息,定然说道:“她说,她明白王的心思,势必想要将树月放逐人间——————但树月不能去到人间,对于她说的话,观棋也不明白,于是她说,树月必须要死。”
他神色有些微微的变色,他的手仍然扣住那象牙白椅的边缘,但,观棋抬眼之处,他手心微微收紧,那边缘竟然坠下许多粉尘来,观棋暗暗心惊。
“带那女人来见我。”
他语调未变,但观棋窥见了那些,夹杂其间的危险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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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夜一身是水,一身是伤,但,她仍然保持高傲的姿态站着。
满眼对眼前这强大魔族的不屑。
他仍然坐在那柔软宽绰的椅子中,那是他固来的习惯,每当他陷入思索,便会如此,他未曾与漆夜对话,任由她站着,只是,他的视线凝视着她,那魔性之眼。
漆夜,是紫眸。
或许旁人并不知晓,这已经经历了数次的交锋。
冷汗从漆夜额间滑下,这时即使是在一旁站立的熙渚也不得不佩服这顽固的神族。至少在魔界,鲜少有人胆敢这般的直视着君王的面孔。
“你是——————坠入魔道的神族。”
台阶之上,他冷冷发话。
熙渚瞬然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的女人。
这女人,竟然是…………………………
“果然瞒不过你,只是当日,你竟然看不穿。”漆夜并未否认,冷哼了一声。
那夜树月中了漆夜一剑,他未曾能有庇护,未来得及多加思索,但今日一见漆夜,便看破了这女人的真身。
“这千年来,都是以豹妖的姿态维系着体质,如今也以此种方式混入魔界,你叫漆夜,究竟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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