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在椅间,沉沉的问道。“你究竟隐瞒了什么的真实?你是否,也如同其他的神族一样,接纳了不能说的秘密——————言灵?”
“你终于开始感兴趣了么?”漆夜冷淡的笑了起来:“是否内心急不可耐的想从我的大脑挖掘记忆的一切?敢问你以何种姿态问我?是魔界高高在上的王,还是一个关心自己挚爱的男人?”
熙渚瞪大眼睛看着漆夜,这女人,是完全不想活了么???竟然说出如此犯上的话来………………
原以为那人会恼怒。
但,等待许久的威严并未施加。
他仿佛微微出神,自己在进行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思考。
他微微抬眼,以卓绝的姿态,却说出不可思议的话来。
“如果我说是后者,你就能说出一切的真实?”
漆夜因这句话,而如同被雷击一般,她站立着,视线无法移开,但,她的身体却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不自称为王,而说“我”,这是否是他的让步和妥协???
她的紫眸定然的看着台阶之上的男人,缓缓说道:“三千年前,漆夜并非漆夜,而是天界神族高位的一名教习巫女,名叫——————芷星。连同其余二十七名巫女一共,被束缚在神圣宫殿深处的一处禁忌之地,教习一名初生女子,那女子在神族最深的禁忌之处被神之卵培育,连名字也不能提的那个男人为她赐予了名字,叫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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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从不曾知道她生自何处。
在背叛他之后,在砍了他几剑之后,他侥幸再生,从记忆之日直到憎恨之日,他知道一切都是骗局,他知道她是战神绯琰,他知道她是与他势不两立的,天界神族人。
但漆夜述说真实之前,他不知道天界有着神之卵这么机密的地方。
“绯琰从诞生之日前,便洗礼神族七百余人的鲜血,作为培养的器皿而在神之卵的树中成长,她无父无母,当她坠地成人形,拥有意识,那男人便亲自指引教导她的一切。”漆夜凝视着这大殿中的黑暗重重,“神之卵依赖人血滋生,绯琰自出生日便沐浴鲜血。从小开始便受到同族疏离,教习巫女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生大祸。绯琰的世界不允许拥有自我的语言,同伴,亲人,以及一切情感的接触,她唯一学习的只是,杀戮。”
熙渚微微变色。
这是他未曾接触的,真实????
来到魔界的那个女子,分明明媚生动,她,竟然成长至这么可怕的世界???若是以同族的鲜血为营养滋生,那和妖怪有什么两样……………………
熙渚抬眼看着君王,那人面色沉寂而危险。
“三千年前,我与绯琰相识,不曾从她身上看到不快的记忆。”熙渚终究是隐忍不住,淡淡的说道。
“或许她虽然依赖着同族的鲜血,但这也并非她的本意。她仿佛不该出生自天界那般残酷的地方,虽被杜绝了语言,但她本人仍有隐藏的希望。在整个神族,除了那个连名字都无法提及的男人之外,其余人若是胆敢与绯琰说半句话,立即会引来灭门大祸。”漆夜缓缓说道:“绯琰成长到人界少女的十五六岁,身体便停止成长,从那时起,她成为神族的武器,为神族征战四方。”
“那时的你,何种模样?”
台阶上的人,微微发话。
熙渚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但这却是问题的实质。
他遇到的绯琰,单纯直率,看起来毫无心机。
沐浴在鲜血之中的绯琰,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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