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那般模样。一个人如何有前后两种??
“我的父母皆是纯血的神族,但我自小离经叛道,妄想人界云游一般的生活。”漆夜自嘲一笑:“当选绯琰的教习巫女,并非我的幸运,但,我却是那些巫女之中最早探查到她内心想法的一人,或许先于神族之神,那个自诩高高在上的男人,那男人妄想决然控制着绯琰的内心,却不知道绯琰早已厌倦了杀戮极其战争,胆大包天的芷星自然能明白绯琰的顺从只是一张面具,私下无人的时候,芷星与绯琰成为朋友,二人玩着不入流的人间玩意自得其乐,却不知残酷在后,终于有一日,绯琰参战,芷星被族人剜去背脊之翼,流放到万鬼崖中,九死一生——————”
万鬼崖!
那是连魔人都畏惧的坑洞………………
“于是你才附身豹妖,改换躯体?”怀衣沉声道。
“若非是好友迦楼,又怎会有今日的漆夜?或许早已成为万鬼崖中的一句死尸。”漆夜淡淡说道:“战争硝烟四起,我隐匿在人间,受到天界的诛杀,开始叛逃的生活,最终逃往雪山隐戎之处,那时也才知晓了绯琰想脱离天界的想法。”
“你是说绯琰想脱离天界?这怎么可能!”
熙渚性子急躁,立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绯琰的力量有多恐怖,魔界人如今的心中也还是会时时胆寒。这与那名单纯的女子似乎全无联系,但在第六个月圆之日,又完全的联系在一起了。
既然是作为特殊的力量武器培养,天界的那个神氏一般的男人又怎可能轻易地舍弃她?除非是毫无利用价值………………怀衣的眼睛,阴沉得可怕,让人畏惧,这个女人怎么能站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说出这么多越来越可怕的言语……………………
“你不曾有真爱,自然也不会明白绯琰的想法。”漆夜说着,却笔直的看着怀衣的眼睛:“绯琰想脱离天界是事实,大战前期,她的确向那个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个人最后应允了她。如果要追究绯琰的错误,那或许就是,她始终不了解这个男人,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能力,也低估了这个男人的野心和欲望。但无论如何,最后,事情也还是颠倒了本来面目,但至少达成了那个男人希望的效果。”
“绯琰的元神在哪里?”他起身,黑袍坠地,熙渚才留意到,他腰间的流苏带子碎了一地,白玉的珠坠滚落台阶。“不在人界也不在魔界,是否是在云端之国禁忌的天空圣城?”
熙渚有些讶然的看着王。
他这么问,是否是想……………………
“如果我说是,那你是否要重蹈神魔大战,开启云端之国的封印,让它再度重回人间大地?”漆夜无限讥讽的笑了:“或许你在复仇的同时,从未想过有真正失去她的一天。”
凌空而来的一股风,横生削断了漆夜的面颊一段发丝,漆夜无所畏惧,道:“什么使你改变了初衷?你为何不问我,究竟是谁让我势必取树月的性命?究竟是什么武器能刺伤你的身体?”
“绯琰的元神在哪里————————”
或许,他早已对这一切,失去了原有的耐性。
漆夜的言语,让他的心,如同灼烧一般,不安。
平静的面容无法遮挡什么,无法遮挡这些他原本都无从得知的真实。他语气渐沉,再度询问,只恐怕下一刻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便会将这处完全的焚烧。
他在愤怒什么,恐惧什么?如今还有什么让他畏惧???或许她正说着他这一身一世绝无仅有的弱点。
无法忍受失去。
“我不知道。”
漆夜的言语更是扩大了不安的事实。
“大战之后,绯琰最后一次来见我,带来的是断剑与决心。在那一日起,我不认为她还有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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