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为首辅夫人,当敬事夫君,和睦上下,为命妇表率。夫人且尽此杯。”
高荣氏顿了顿,叩首道:“合当自勉。”
邵敏端起第三杯,道:“本宫不慧,忝居中宫。欲君臣修睦,宾主尽欢。却不能教诲内闱,使治下冒犯了夫人。本宫自罚一杯以谢夫人。”
说罢一饮而尽,回身归座,道:“来人,扶荣夫人入内室,宣太医仔细诊治,本宫要亲自过问。”
高荣氏早有防备,因此只是裙子上溅了水渍,不比南采苹那般一下子便烫红了半张脸。邵敏心中清楚,因此故意拖延。
她一说亲自过问,高荣氏先有些慌,随即便恢复了倨傲的模样,跟着铃音进了内室——邵敏知道,她一口咬定被烫到了,没人敢去质疑。她也不是要揭穿她,只是想提点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姜太夫人仔细在下面看着,等宴席重开,才拉了拉彩珠,道:“你们皇后得罪小人了。”
彩珠皱着眉头……她当然知道邵敏有些意气用事,但她更知道,换成自己绝对会处理得更直接粗暴——在她的角度还可以看到,那壶水本来不会泼到南采苹脸上,是高夫人故意往她脸上推了一下。
想不到这人生得如此干净,处事却这般龌龊。
“堂堂宰相夫人,竟然要为难一个小宫女……”彩珠不齿。
姜太夫人端着酒杯摇了摇头,“那小宫女是不是就那个跟她抢女婿的?啧啧,一看就是不能生养的。这些人,不好好过日子、养身体,争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