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抽搐起来。
可是,脸上还得强装笑颜,因为她只剩下那丝丝的尊严了。
“谢谢。”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本来我以为就凭凤公主对周少白的态度,这事情应该不是太难,可是我却没料到凤公主居然会对我有情?这样做,对她,可能只剩下伤了。
可是,我又能奈何?
我不愿伤她,可是结果却是我伤了她。
为了施然,我伤了太多人。
施然,你可懂?!
“子言何必如此生疏,这事情我记下了,子言你——我也就不留了。”撇过头,他们的单独相处,最后却是自己赶他走。
好讽刺!
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些想念苏州时的她,无拘无束,而如今,“那公主多保重吧——”
最后再看了一眼,转身,不带走一丝留恋。
不知过了多久,凤公主只觉得时间仿佛是定格了,最后才喃喃自语,“公主?我是芪涟,芪涟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那是她的闺名,连她自己都忘记的名字。
走出厅堂才发现说不出的疲惫,“来人,唤驸马到本宫房间里来。”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府中的侍卫心中一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公主一个人在里面呆了那么久,但是反常的举动让大家都不敢进去一探究竟。
“公主,驸马还未回府,要不要属下派人去寻?”
皱眉,不语,“算了,等他回府就跟他说让他来找本宫。”
“是。”
虽然公主的话语很淡,但是有心人一听就知道公主的心情很不好,所以聪明的他还是让人出去找了驸马,毕竟在公主府里当差也是需要点头脑的。
当周少白看到府里的下人来找自己时,不由有些奇怪,公主从来不曾如此过,心里也隐隐有些忐忑,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那些酒肉朋友告别后,就离开了。
只是在踏入她的闺房后,空气猛然一沉。
那曾经跟着公主出巡的那贴身侍卫,正站在凤公主的闺房外,看着他的眼神——冰冷。
周少白脚步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他知道他虽然是驸马,但是说到底他连公主的侍卫都不如,外人看他风光,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阴鹜在他的眼中一闪而逝,或许他的处境才是最悲惨的。
公主的险恶,表妹的疏离,本以为只要他愿意回头,施然就会回到他的身边,谁知道他愿意放下一切的时候,柳施然却背弃了他,虽然没有明着撕破脸,但是他知道,表妹和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现在只是单纯的利用他的身份经商而已,不愧是商人的打算。
连带着他的女儿都要叫别人,爹爹。
这口气他始终难以下咽,今天看到柳子言才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要开始了。
“公主找我何事?”
“周少白,在苏州的那段日子你有什么没对本宫说吧?不是想要拐了柳家那表妹逃开么?怎么人家不愿意和你走么?”目光炯炯的看着周少白错愣的神情,那渐渐苍白的脸显现的很不自然,“公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本宫相信父皇很乐意知道一些驸马的韵事,包括驸马家那个渐渐长大的小女孩,只是到时候驸马的一切就都没有了,名利,地位,权利,甚至会沦落到连丧家之犬都不如,本宫真是有些同情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凤公主鄙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那点小聪明自己早就知晓,为了荣华富贵抛弃曾经的爱人,那是她最最看不起的,如果不是他,自己也许——不会错过。
只是这谁又说的清?!
“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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