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要如何?”周少白紧咬着牙齿,不甘的问道。
“本宫只是看柳家家大业大连驸马都帮衬着有些违背了朝廷之道罢了,本宫也不想那些闲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而且柳家的某些生意好像触及了一些不该触及的,也该是时候清理清理了,本宫看驸马正好适合,毕竟让本宫动手的话总有些事情会让人知道,当然驸马要是不介意的话,本宫也可以代劳。”凤公主说的很轻松,只是那些话语却让周少白冷了一背的汗,她这是威胁自己?
“公主想要我整垮柳家?!”
“算是吧,只是一切还得凭我心情而定。”
周少白的脸上阴云密布,却也是阴晴不定,“公主怕不是听了别人的谗言吧?”今天那柳子言一来,你就和我说这些,这不是明摆着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者说,这只是公主的嫉妒之心作祟?!
“你当本宫是那些无脑之人么?哼,你只要记住本宫的话就可以了。”凤公主挑眉不容置疑的说道,“其实你的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么?不甘心被别人抢走,而你的表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甚至说利用你——不想报复么?”
“既然你得不到,为什么要让别人得到?!”这次的语气不是肯定,而是带着一丝怨恨,甚至连凤公主自己都发觉了她真的有一瞬间的念头,毁去柳施然,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想得到,只是这么做的话,最后痛苦的会是那个人。
一心一意在柳施然的身上,甚至不惜改变他的做法,她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做,柳子言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而自己,也会内疚的。
我只能放手,只能放手。
因为你的心里没有我。
如此而已。
周少白却是因为凤公主这刹那的神情有所了悟,原来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只是这样做——
脑海中回荡起柳施然的疏离,和那小女孩倔强的带着恨意的眼神。
既然你们无情,就不要怪我无意。
“公主的话,我记下了,只是公主要遵守承若才好。”提醒了仍站立不动的凤公主,斜了她一眼,离开了她的卧室。
他讨厌这里,压抑着他的自尊的地方。
凤公主无力的撑着屋里的桌子,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这上面,抬手抚面:子言,如果这是你要的,我为你做到了!
笑,却是到达不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