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却巴神情复杂,头一次,抬眼与韶华对视,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为难,又有些斟酌。才一点头,屋里又有哗然之声,忙不迭加了一句道:“只是远房的亲戚,偶尔让我跑跑腿,当不得回事儿。”
“适才他让我告诉你,回去晚了,他可担当不起。”不待却巴话音落地,韶华笑眯眯接口,“适才进来,见大家说得欢,把这句话给忘了。”
“啊?”却巴蹭一下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圆,也不及埋怨,提着僧袍就往外跑,“阿妈,我改天再来。”这句话未完,人已出了屋,待众人反应过来,这屋里,哪里还有什么却巴,只有一众人呆怔,还有韶华望着那包碎银傻嘻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