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按部就班,补习结束后,会有几天休息,然后就是新的学期。她偶尔会想起那个送她对吻瓷人的人,只在脑海里一晃而过,连虚无的影像都没有,他没再出现,也许她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也许只是一个玩笑,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那天放学,韶华照例和于洁一道回家。路过隔壁班的时候,看见人都走光了,门打开着,他们的班主任正和一名家长谈话,面色沉郁,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韶华侧眼望进去,教室最后一排坐了个男生,走得急,没看清,只觉得眼熟。
“嘿,听说没?李宵给人写情书,被发现了。”
“给谁呀?”
“谁知道?听说是那女生告的状。”
“什么人这么卑鄙?”
……
他们班的同学匆匆往韶华身旁过,小声对话传到韶华耳朵里,蒙蒙的有些听不真切。但韶华心里突然一紧,再从窗户望进去,那男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充满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