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办法。”
“什么?什么办法?”小满有些疑惑,怔忡间,不知却巴在说什么。但见他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良久,握紧的拳头一松,郑重道:“第悉请□上师移驾布达拉宫,想为尊者授比丘戒。按上世尊者遗愿,此戒若授,尊者将不仅仅是藏民心中的活佛,更是藏域的最高统治者。”
“那第悉呢?拉藏汗呢?”
“拉藏汗本就是蒙古人,当初为平定局势,五世尊者请蒙古人入藏,代为管治,如今江山已稳,大皇帝也并不希望蒙古人一支独大,只要尊者他顺利授戒……”一句话未完,意思已经完了,婉转的,小满知道这是条绝路,而且那么快,就走到了终点。小满莫名有些烦躁,扬声道:“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在他的庇佑下,只能保存这口气活着?”
却巴无声苦笑,摇头道:“只怕他若授了戒,连这口气都是妄想。”
“嗯?”小满的心砰砰乱跳,她还记得那天仓央嘉措说过的话——愿得两全法,如来与卿俱不负!
究竟如何才能做到呢?不负如来不负卿。听上去,这简直就是一场神话。
“小满,无论如何,我们总能护你周全。”
“若代价太大呢?”小满紧接着问,她不敢相信这样的爱情,太过绝决,没一丝转寰余地,多行一步,都是万劫不复。
“就算能料知结局,难道就能避免一切?也许尊者说得对,修行,只在于保持本心的澄明与清净,却不在于刻意寻求所谓解脱。”
感情像水,泼出去就难收回。解脱也不过只是说词,活在世上,谁能没有负累?小满靠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欲哭,却无泪。
仓央嘉措对藏民来说,是万人敬仰的活佛,连对视都是不敬,能见一面已是此生最大的福份;对布达拉宫来说,他不仅是佛在人间的化身,更是权力的象征,高处不胜寒,光是想想,已觉得隔着无数重山水,难以跨越。然而对小满而言,他只是那个有着清透眸子的宕桑旺波,笑时,声音穿过重重阻隔,唤醒她内心深处的纤细;沉静时,面庞有如雕塑,一起一伏,是她时时刻刻的眷恋……早在无知不觉间沉沦了,谁又会记得在动情之初先问一句:究竟是劫是缘?
思念刻入骨髓,但再见,应该如何面对他呢?是活佛仓央嘉措,还是情人宕桑旺波?他是她的情人吗?小满记得他眸中的闪亮,还有掌心的温度,但还有什么呢?他们之间的记忆,少到只留下几句话、几首诗,还有几次误会的对峙。
她骂他是二世祖、纨绔子弟呢~想到这儿,小满竟笑了,笑得苦楚,咬住了下唇,心底的悲恸似潮涌,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无路可退。
“你走吧~”她笑着对却巴说,肩膀却缩在一起,轻轻抖动着,害怕被自己的绝望打败。
“小满~”
“告诉他,花开了就谢了,他路过应该走了。”小满一字一句的,连自己都不太清楚究竟在说些什么。
“他……”
“他是出家人,就算大皇帝有权罢免他,他终究是藏民心中永远的活佛。佛,是不能有人间情爱的。”
“然而他有啊,为了你,他甚至杀了行刺的侍卫。”却巴一时情急,一句话脱口而出,如同惊雷,小满呆愣当场,泪犹在、笑仍僵,但此刻,惊骇得不知如何反应。
“杀、杀了……”脑中眩晕起来,晕得看不清却巴的脸,小满但晓得摇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生死一线隔,只在那一瞬间,她的记忆汹涌而至,最开始,是那两个狰狞的脸,然后是那把锋利的刀,借着天光一闪,从她面前斜斜落下去,持刀的人,后背心一片暗红的血印,映开来,无法收拾。
“小满,那个时候,他若不动手,你就……”却巴走上前想扶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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