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雅听后小心的瞄了一眼黑脸的雍正,她用帕子轻掩住嘴角溢出的笑容说:“谢过老爷子了。”
雍正狠狠地瞪了吴庆年一眼说:“知道你喜欢李笠翁的《风筝误》、《比目鱼》和《凤求凰》,李笠翁虽然不在了,幸而他五旬之后得七子,倒是得了家传渊源。”
“李渔”李福雅喃喃自语:“昆曲大家啊……玛法喜爱李谪凡的才华,与之互通过几封书信,早年也看过李氏家班的演出对乔王二姬的风采优势也会怀念。”
“哦?我倒不知道李修竹和李笠翁有交情。”雍正抿一口羊羔酒说。
李福雅笑道:“玛法所交之人三教九流皆有之,这李谪凡倒是玛法慕名相/交的,他辞世之时我还小,所以玛法常说我若早生几年就可以一睹李谪凡的风采。”
“早生几年?嗯?”雍正挑眉望向李福雅,站在他身旁伺候的吴庆年冷汗涔涔。
李福雅一愣,少顷后她笑着凑到雍正耳边小声说道:“妾身很庆幸生得逢时,否则怎么会有机会领略爷的英姿?”
李福雅话令雍正耳根微红,他看了看围在一旁的子女小声威吓:“福儿当了太后胆子肥了不少!今夜看爷怎么收拾你。”
吴庆年识趣地退后几步,李福雅面色一垮说:“爷可得记得御医的嘱咐,修身养性!”
雍正得意道:“爷的身体很好,爱妻勿须担忧。”
“……”李福雅真的想仰天长叹‘这个人是雍正么?是么?是么?’
“阿玛和额娘在说什么呢?”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二人之间流转的静谧,不用问,这种时候感出声的也只有被雍正捧在手心里的芷萱了。
雍正不带火气地瞪了芷萱一眼回答:“没什么,只是好奇你额娘为何喜欢昆便随口问一问。”
芷萱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才点头说:“风筝误已经演完了,正等着打赏呢!”
雍正和李福雅对视后相继开口打赏,因为李福雅欣赏李渔的缘故所以给李氏家班的班主的赏银厚了平日的两成还加赏布匹。
除了这一些外李福雅还打赏李氏家班的成员美酒以及饭食若干,这又看的雍正浑身冷气直冒,偏生李福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笑眯眯的,唬得离他近的几人眼巴巴的看着芷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