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云虽然长在皇宫,对这驿馆内的一切还是大表惊奇,倒是晓蕾很沉静,而且很多东西都无师自通不用驿馆内的仆人插手就会使用。
第二天李新云和虚竹去朝堂,被皇上赐宴,看戏,直到晚上才回来。回来后看李羽轩的眼神很奇怪。李羽轩问她,她却摇头不语。
大概她实在是憋不住话的人,第二天一起床,就找到李羽轩一本正经的告诉她,昨天信王一直陪着她们,信王的身边一直有个女人,她仔细问了,虽然不是信王的正妃,却也是当朝某外戚的女儿,看样子那女人和宫里的关系还不错,说完很遗憾的摇头:“你真的要选择信王吗?”
李羽轩咬紧下唇,黯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怎么和他在一起!”李新云不满的看着她:“你之前在朝堂为官难道不知道信王有女人的吗?”
“公主,你可以不提这个话题吗?”李羽轩心里清楚回到京师必然要面对的就是信王和他的女人们,这正是她情愿当鸵鸟也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如果当时她不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身世给压崩溃了,也不会那么毫无理智的和信王发生那种关系。
她的心很堵很痛,不在意是假的。
李新云继续用恨其不争的眼光看着她:“我看得出徐大哥也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选择徐大哥?”
“公主。”李羽轩握紧自己的手:“徐大哥,我要不起……”
“为什么?”
“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他的前途就会毁了,你知道的,他和信王是不一样的人,他在乎很多东西。”
“可是我觉得。”李新云揉揉脑袋(这个虚竹的经典动作她已经照搬了):“没有什么东西会比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更重要。”
李羽轩苦笑:“公主,你的经历太单纯,你不懂的,男人的生命里除了爱情,还需要有面包。他就算现在为了你放弃面包,如果哪一天他想起面包了,他就会怨恨你。”
李新云嘟起嘴:“不懂你说的,我和虚竹就很好啊,他也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李羽轩深深的呼吸一下:“因为你们两个都有爱的资本和背景。”
“那信王有爱的资本吗?我看他连爱的资格都没有。我最讨厌男人喜新厌旧。”李新云转身离开,她是真的很气愤信王身边有别的女人,也为李羽轩不值。
李羽轩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想要抬脚离开,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如站在云层里一般,一脚下去,半天才踏到地上,再踏出一脚,还是一样,眼前天旋地转,一切都模糊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叫:“公主!”
李新云走得并不远,也不是生李羽轩的气,而是生信王的气,觉得他不该去沾惹李羽轩,走到前面,想起李羽轩的表情,心里到底不放心,回头望去,正看到李羽轩摔倒在地板上。
她大惊失色,马上狂叫虚竹,身旁的晓蕾比她先一步抢到李羽轩身边扶起了她。她摸住了李羽轩的脉搏,又翻看了李羽轩的眼睛,对一旁脸色惨白的李新云道:“公主,她没事,就是心气郁结太久,刚才公主的话正好又说道她的痛处,一时气血翻滚,晕过去而已。”
虚竹听到李新云的大喊大叫,已经飞了过来,看过晓蕾手里的李羽轩,知道晓蕾所说不假,拥紧李新云:“没事的,不急。晓蕾,把李姑娘抱回房间去,再去告诉驿馆的人把太医请过来。”
把李羽轩抱回房间放好,陪伺她们的礼部章大人已经到了,见状赶紧去找太医,李新云叫过晓蕾:“你赶紧去,再找两个人把信王,徐大人和展昭逐个通知一遍,就说李姑娘突发恶疾,快要不行了。”
“是的,公主!”
李新云爬上虚竹的背:“在他们来之前你要想办法不让她醒来,最好让她的情况看起来更加凶险,一两天也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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